「總的來說,我與這島、還有下面那幾條虺蟲是綁在一起的,倘若我邁出這島一步,那幾條虺蟲隨時能將我碎屍萬段,你們也不要衝著那幾條虺蟲去,它們有移形換位的本事,不是你我三兩戰能解決的。」
連人帶島再加上不知數的龐然虺物捆綁在一起,白積雨竟手段毒辣到這種地步。
赫連急脾氣又上來了,「走又走不了,打又打不到,還不如先殺了白積雨痛快。」
「這白積雨不可能也沒辦法吧?」柳岸問。
「這正是我要說的。」宋完青輕拍祝引樓的肩,「如若開了此鎖,虺物一得脫身,對三界又是一大劫難,對此只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師兄且說。」
宋完青突然放低聲音,耳語幾人說出了那兩全其美的辦法。
「這倒是行。」赫連擠眉弄眼說,「不過,這要怎麼討鑰匙做?」
宋完青看著祝引樓就當著赫連的面和柳岸親昵,不免好像明白了什麼,「這恐怕只能去找燃燈道人了。」
「燃燈道人。」柳岸心裡一觸。
赫連面掛憂色,「這老道倒是不難找,只是不知師兄等得了嗎。」
「無事,至少不會死在他手上。」宋完青輕鬆道。
最後四人還是確認了去找燃燈道人這一法子,交代好事情後,祝引樓戀戀不捨的跟宋完青再三叮囑他相信他們會回來的。
宋完青倒是不急不慌的,還問起祝引樓和柳岸是怎麼回事,祝引樓如實說自己和柳岸的情況後,宋完青略顯吃驚,但也同樣祝福。
目送三人原路返回後,宋完青也坐著消化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天應該已經亮了,但是這裡不見天日,宋完青也猜測不出大致的時間。
在這裡,宋完青更希望時間一直是晚上,只需要閉眼睡覺就行了。
正當他準備簡單休息一下時,躺在床上的白積雨突然發出聲音:「人都送走了?」
宋完青的心跳突然梗了一下。
「能找到這裡,看來他們對師叔情深義重啊。」白積雨緩緩坐起身來,「師叔也很想跟他們走吧。」
事情就這麼敗露了,宋完青倒也不沮喪,「既然都聽到了,怎麼不過來一起敘個舊。」
「那多不好啊。」
白積雨走到宋完青面前蹲下身去,抓起對方一隻腳親了親腳背,「其實我沒有對師叔坦白,這鎖的鑰匙就在這島上,不用特意去找燃燈道人。」
「我知道。」宋完青說。
白積雨手慢慢從對方腳腕往上爬,「這麼說師叔是別有他意了?」
宋完青很不喜歡別人撫摸自己的感覺,「我沒說。」
「不管師叔怎麼想的。」白積雨手停留在對方後腰窩上,「現在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