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怎麼。」白積雨還有些緩不過神來,「怎麼突然投懷送抱了起來。」
這時宋完青才鬆開了對方,恢復無事道:「算了,喝酒吧。」
白積雨還以為對方在跟自己開玩笑,結果宋完青悶頭就是一連幾杯。
「怎麼,你不喝?」宋完青酒色上臉,看起來如粉傅面。
白積雨掐住對方的下巴,「師叔醉了?這是在邀請我?」
「你說是,那邊是了。」
白積雨也沒掃興,一杯接著一杯跟對方喝了起來,直到有七八分醉時,他才半拽半推著宋完青滾到了海貝床上,分外興奮的泄了火,然後再沉沉睡去。
確認對方不會輕易醒來後,宋完青赤著身才輕手輕腳下了床,簡單裹好身子後,抱著一地的鎖鏈防止發出聲音,走向了一直匿身在角落裡三人。
「師兄!」祝引樓暗叫了一聲,然後直接撲進對方懷裡。
恍如隔世的二十年來年,讓這個重聚的擁抱顯得格外不真實。
宋完青也是鼻子酸得不行,啞聲道:「你們怎麼來了。」
千言萬語難說盡,何況此時境地如此緊急,更不是慢慢敘舊的時候。
祝引樓還是情緒泛濫得不能自己,柳岸於是就三言兩語將所有事情都概括了個遍。
看到宋完青人沒事,現在就是逃走的最好時機了。
而赫連卻說,「既然確認師兄現在沒事了,那還逃什麼逃,不如直接將這給他攪個底朝天,難不成他還能是我們的對手?」
雖說這麼幹確實有點費勁,但赫連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不行。」宋完青聽完一口回絕了,「我不能跟你們走。」
「為什麼?」三人不約而同急道。
於是,宋完青看了看自己的腳。
看到宋完青腳腕上的鐐銬後,赫連直言:「這還不簡單,本尊砍了便是。」
宋完青搖了搖頭,「此非凡物,不是動動刀子就能奈何的。」
「這鐐銬莫非暗含什麼玄機?」柳岸問。
「嗯。」宋完青點下頭,「這是上古晉鎖,一般手段是打不開的。」
赫連火氣上臉,「直接把白積雨抓來打他一頓要回鑰匙不就行了?」
「這鎖打開也未必能走,何況鑰匙還是在那幾條蟲肚子裡。」宋完青坦然自若道。
「什麼意思。」
宋完青暗嘆,「這所謂上古晉鎖,就是先前鎮壓駝獅虺特製的鎖種,而我腳上這鐐銬的另一端也並非在這島上,而是在水下那幾條虺身上。」
祝引樓咽了咽口水,「師兄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