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岸:「那兩百年難道你死了嗎!」
赫連:「你還不還?」
柳岸:「我的東西我憑什麼要還?」
赫連:「什麼叫你的東西?從頭到尾都是本尊的!」
柳岸:「他跟你成親了?他管你叫夫君還是管我叫夫君?」
赫連:「你以為本尊不敢對自己下手?」
柳岸:「怎麼?尊上認清現實了?」
兩人越看對方越來氣,一言不合又打了起來,直到巡夜的童子路過被嚇到,兩人才不得不收手各自回去。
第二天一早,赫連一出門就看到柳岸和祝引樓在院子裡坐著,祝引樓似乎是在給柳岸臉上的傷口上藥,這麼一看,赫連有點後悔昨晚怎麼沒把柳岸打死。
看到也是一臉鼻青臉腫的赫連過來了,祝引樓嚇了一跳,「赫連你怎麼也……」
「我們……」赫連看了一眼柳岸,示意對方快想個託辭。
然而柳岸沒讓赫連中下懷,開口就是實誠話:「昨晚尊上打的我。」
「啊?」祝引樓低頭看柳岸,「不是說是摔倒了嗎。」
柳岸眼巴巴的望著祝引樓,並環住對方腰肢,將臉埋在對方小腹處,「尊上要拆散我和夫人,我們就打起來了。」
「姓柳的你裝什麼!」赫連試圖把柳岸從祝引樓身上扯下來,「你打本尊的時候可沒有手下留情!」
柳岸將祝引樓抱得更緊,祝引樓實在感到有點無奈,「赫連,你別欺負人……」
「本尊欺負人?」赫連大驚失色,「本尊怎麼欺負人了?!」
柳岸無辜的蹭了蹭祝引樓,一臉委屈說:「我不過是他的隸屬,怎麼打得過尊上。」
「引樓你自己聽聽,他說這話是不是裝的?」赫連又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難道本尊就是沒挨打?他下手要比本尊狠多了!」
祝引樓感到無比聒噪又實在無語,於是他撫了撫柳岸的的頭,又對赫連說:「都好好坐著吧,把傷處理一下。」
「可是。」赫連還想爭幾句,但又覺得祝引樓未必會偏向自己,於是也就聽話坐下了。
燃燈道人答應他們明天把東西制好讓他們帶走,因此他們不得不再逗留一天,雖然心急,但也無可奈何,柳岸就帶著祝引樓到附近逛了逛。
但事實上,赫連到哪也要跟著那兩人,雖然不能加入,但是他能打攪還是要打攪的。
尤其是晚上吃飯時,赫連各種無賴非要和祝引樓喝酒,柳岸便出手和對方對飲起來,結果兩人全部都喝趴下了,祝引樓只能黑著臉把兩人一一送回了房。
祝引樓先把赫連送進房後,又折回去照顧起柳岸,不知怎麼的,自從柳岸知道自己是赫連後,氣性就變得要開朗豐富很多,簡單點來說就是有點孩子氣。
比如赫連明顯就是故意挑事的,柳岸還是要和對方爭個高下,如果是以前,柳岸必定不會讓自己做這種兩敗俱傷的事。
祝引樓給對方掖好被子,匍在床邊道:「聞郎,那我回去了。」
暈乎乎的柳岸點了點頭,口齒不清道…「勞累,夫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