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接住墜落的柳岸,將對方扶這在懷中,準備說些什麼時,突然表情一固,慌道:「你怎麼沒有心跳了?!」
柳岸猛吐了一口血,吃力的揪著赫連的衣服道:「廢話,我在你面前何時有過心跳。」
「什麼意思。」
「都說了我們是同一個人。」柳岸強撐著站了起來,「你為主我為次,我在你面前哪來心跳。」
看對方能站起來了,赫連也就鬆了一口氣,望著身高百尺的相柳,赫連問:「你不介意本尊殺了你爹吧。」
這個問題於柳岸而言,實在有些難以回答,「我只是不想讓他這樣。」
「他這個樣子本尊想靠近也是個問題,你當了他那麼多年兒子你不知道怎麼辦嗎?」
「打蛇打七寸,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我說?」
赫連語塞住了,「那你怎麼不打?」
「我打得到的話,我早就能替代你了。」柳岸擦了擦嘴邊的血漬。
「那就來硬的,直接把皮扒了,本尊不信他一直這副虎樣。」
柳岸想反駁點什麼,但又覺得確實只能如此。
兩人水火不容了那麼久,這聯起手來倒還是第一次,甚至還格外的會來事,兩人心裡都驚嘆於他們之間的默契,也不愧他們是同一個人。
但兩人的打擊在現在的相柳看來還不過是些皮肉傷,絲毫沒有對他產生任何威脅。
「用天網啊——」
突兀的聲音傳來,正在和相柳鼎力的赫連柳岸扭頭一看,竟然是陳上絳來了。
陳上絳借力從兩人的肩膀上踩過去,獨臂舉著一把長槍就往相柳的眉心刺去。
相柳張開血盆大口就要吃下眼前人,陳上絳卻更快一步踩在對方頭上,這時赫連兩指做法,一張千米寬的青電網就從上覆下將相柳套了起來。
「混帳東西,娵訾就知道搶漂亮風頭。」赫連邊跑邊吐槽道。
柳岸一同跟著赫連往巨大的蛇身上沖,並好奇道:「這個娵訾是……」
赫連看了另一個自己一眼,沒好氣道:「引樓的老相好。」
「他不是只有我和你嗎!」柳岸急道。
赫連有點心累,「沒成的相好多了去,何止我們倆。」
「……」
兩人踩著電網終於攀上相柳的背,陳上絳還在前方轉移著相柳的注意力,赫連迅速探知了一下這巨蜧的七寸,確定了位置無誤後,並意味深長的看了柳岸一眼,然後變幻出一支箭杵,毫不留情的直接刺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