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處傳來的痙攣讓相柳朝天嘶叫了長長的一聲,它抽了筋似的舞動著身子,赫連等三人一同被甩出了幾百米遠。
「就是現在——」
赫連柳岸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瞬閃到相柳面前,兩人分別抓住它頭上的兩角然後奮力往下拽。
赫連眼看著相柳就要倒下了,於是將自己的手變幻成一把長匕,毫不猶豫的就往相柳的眼球上戳去。
隨著黑蜧的尖銳嘶吼,周遭的一切都紛紛被摧粉碎,緊接著黑蜧的鱗片透出暗紫色的光,赫連心中大喜,這是要打回原形了。
然而在兩人被相柳拍出去那一瞬間,赫連突然在那張殘暴如斯的蜧臉上看到了一個人。
水位不斷高漲,三人此次是直接被震退拍如水中的,柳岸起來後看到赫連還沒浮起來,立馬就再下水將人撈了起來。
「現在是發神的時候嗎?!」柳岸吼道。
赫連目光渙散的盯著那還在退形的相柳,難以置信道:「本尊看見了。」
「什麼?」柳岸又急又氣道。
赫連臉色鐵青看向柳岸,語氣從容得有些不合理說:「心境詭王。」
「誰。」
「相柳。」赫連睖睜著,「他就是岙抻。」
柳岸一聽就立馬咬定道:「不可能!」
赫連沒有直接跟對方爭辯,而是直接強行和對方貼起掌心,霎那間,柳岸眼前閃過一道白光,然後就看到了剛剛他們看到的那張臉。
緊接著,他又看到赫連當年在瀛洲絕境中,被誘導自斷一臂的畫面,而這個畫面里出現的那張臉就和他們剛剛在相柳臉上閃過的那張一模一樣。
這時,接天水柱那邊也傳來了通天巨響,所有人紛紛抬頭看去,只見天上那幾隻駝獅虺已經被宋完青用幾根鏈子纏在了一起,正在費力的掙扎著。
「不愧是蓬萊鞭妖鎖。」柳岸嘆為觀止道。
正如所有人看到,那幾根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鐵鏈還真不是什麼俗物,正是宋完青要三人去蓬萊找燃燈道人另打的法器。
幾聲轟鳴,是宋完青的元神將那捆妖虺砸在了那水都舊城上,緊接著,站在自己元神肩上的宋完青揮舞起彎刀,從上隔空向那水都舊城劈下去,一股能掀開天際的力量直接將已經升入半空中的水都從水柱中打了下去,物歸原地!
霎那間,那通天水柱立馬斷流了,倒引的天河水沒有虺物的控制於是只能不受控的四泄而下。
而宋完青做完這一切,將他撐起的元神也逐漸散光而去,開仙脈已經屬於是賭命了,而自爆仙脈無異於將命交出一半給了閻王爺。
「師兄——」
正在往這邊跑的祝引樓被洪水掀走,他想再快一點過去接住正在不斷下墜的宋完青,然而如同簸箕一般的天際不斷的向下泄水,一次又一次攔去了祝引樓的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