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這一世我還真是要權沒權,一窮二白啊。」赫連也跟著配合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有自知之明就好。」祝引樓站在樓梯台階上,俯視著眼下人,「以後可輪到你給我使喚了。」
赫連將對方的手扶起來親了親手背,「夫人想使喚我?」
「那自然是。」
「怎麼使喚。」
「我說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赫連張手將台階上的人抱了起來猛衝上樓,並祝引樓放到了桌子上後才回應說:「全聽夫人差遣。」
祝引樓坐在桌面上,用鞋尖勾了勾對方的腿,「我們同飲過酒嗎。」
赫連想了想,「與我沒有,與本尊也沒有,好事敢情全讓柳聞郎占了。」
「倒是聞郎多解風情。」
赫連兩手撐在桌面上,將對方堵在自己臂圍間,「伶牙俐齒的份都給他用去了,怎麼不算解風情呢。」
「那聞郎回來了,你習得幾分了?」祝引樓兩臂後支,將身子後傾下去一些。
「我本知意,只是向來不能相伴引樓左右才沒得機會一展情意罷了。」赫連說,「他亦是我,我亦是他,合著怎麼的,引樓終究是我的。」
祝引樓一指勾住對方的衣口,「穿得這般喜慶,莫不是看準了才回來的?」
「嗯,魏庭昨日備給我的。」
祝引樓立馬坐直了,「你昨日就回來了?」
赫連立馬也板正了身子,「是……」
祝引樓立馬連連捶了對方胸口幾拳,情緒又突然上來了,「那為什麼……今日才來見我。」
「我想。」赫連頓時有些侷促,「我想挑個好時機再同引樓相見。」
祝引樓撅嘴,眼裡又抖出淚珠,心裡的委屈再度飆升上來,嘴上忍不住刻薄道:「分明就是不想見我。」
「不是!沒有!」赫連立馬半跪在地上仰視著對方,「怎麼會不想見呢。」
就算嘴上說著等多久也無所謂,可祝引樓哪天哪刻不是希望赫連下一秒就回來,多等一天思念要多苦一分,而等待永遠都是一個折磨人的未知數。
祝引樓憋屈的別過頭不看對方,赫連就馬上挪移膝蓋到另一邊,惶恐道:「是我沒算計好,引樓別生氣成嗎。」
「我想的,我怎麼會不想見你,你別不理我。」
「引樓,你別不說話,成嗎。」
對方才剛剛開始自認錯,祝引樓沒撐兩句就心軟了,「起來。」
赫連猶猶豫豫的站了起來,戰戰兢兢的將人攬進懷裡,「生氣就生氣,怎麼還為我這種負心漢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