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沒有?」祝引樓又是咣咣兩拳。
赫連笑了出聲,連忙用自己的臂彎困住對方來保護自己的安危,「真沒有,我胡說的。」
「我看你是誠心想說。」
「我的意思是,夫人比我想的要厲害太多。」
「哪門子的厲害?」
「哪門子都厲害。」
祝引樓本想不追究了,結果赫連此時不知死活的又補了一句「夫人的後門也厲害」。
一名夥計恰巧經過,這話始料不及的落入對方耳里,兩人臉都快紅得生煙了。
夥計也是尷尬得想從樓上跳下去,但還是裝作了什麼都沒聽到的樣子,一臉平常道:「東家早,帳本幾日前已經整理好了。」
「我知道了。」祝引樓也強行冷靜道。
還好,夥計在兩人虛假冷靜的目光中有驚無險的離開。
知道祝引樓下一秒就要發飆了,赫連趕忙一手束住對方的腰,一手捂住對方的嘴巴,就把人往帳房裡拖去。
「別生氣,別生氣!」赫連把人壓在岸桌上,「家醜不可外揚揚,要罵也罵小聲點吧。」
祝引樓嗚嗯了幾聲,示意對方把手從自己嘴上拿開。
「那引樓可別不理我,打打罵罵可還行,成嗎。」赫連卑微商榷道。
祝引樓點了點頭,赫連便猶猶豫豫的把手拿開了,結果不出意外的立馬挨打了。
挨打完,赫連也沒反省半點,反而將人壓得更死了,「東家好脾氣,不會和我計較的吧。」
「放我起來。」祝引樓說。
赫連不僅沒放,還用膝蓋將對方兩條l腿ll頂ll開了,他匍在對方身上,歹念滿滿道:「外邊閒話張口就來,我與夫人哪有什麼夜夜笙歌,也才幾個夜晚幾個早晨,我也多少要為夫人身體考量不是。」
「少來這一套。」祝引樓捂住對方的嘴,「不會再對你心軟了。」
赫連乾脆借勢吻舐起對方掌心,「新婚燕爾,蜜月一旬,柳聞郎都不曾享過的福,我怎麼敢奢求不是。」
「一旬?」祝引樓手心痒痒,便收回了手,「真照你這麼來,一旬過後恐怕就換你守寡了。」
赫連將對方的手腕摁在頭頂上方,「我若是守寡,人家只是覺得我是粗嫠,不像夫人受人議論,都還得是撐得起個衣冠楚楚俏寡夫的頭銜。」
「少吹捧我。」祝引樓害羞的別開了臉。
「我這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啊。」赫連將頭搭在對方心口上,「指不定多少人惦記著我妻身呢。」
祝引樓的手得以鬆開,他拍了拍對方的臉後又撫了撫,「從頭到尾惦記的,不都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