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些許燒喉,兩人都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放下酒杯,赫連抬手替對方拭去唇上酒漬,柔軟的唇瓣讓他忍不住多摩挲了兩下,祝引樓向前了些,往赫連嘴角親了一口。
赫連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交杯酒也喝完了,現在是不是該……」
祝引樓指尖停留在對方喉結處畫了個圈,他眉眼半蹙,故作一副無辜憐人道:「該什麼?」
赫連一把將人橫抱起來,眼如狼目流光道:「該入洞房了。」
舊床帳暖,新衣堆地,春宵遲來,興盡在天明。
第1章 番外 雨過天晴(1)
魏庭說的還真在理,小別逢新婚,確實是怎麼來都覺得不夠過癮。
酒樓就在自個家對面,但是祝引樓已經三天沒去店裡看過了,天還沒黑,兩人就關門關窗上趕著辦事了。
到底是閒話聽多了,祝引樓都要感覺自己身上有股難以抹去的俏寡夫味了,清心寡欲他是一點也充不起來了,床紗一放,褥子裡立馬就又多了一匹狼似的。
赫連更甚,簡直像三輩子沒吃過肉一樣,得一點撩撥就忍不住張牙舞爪的,恨不得這世上都沒有天亮才好。
這種日子維持了好幾天後,兩人才現身他人視野,尤其是祝引樓去酒樓巡店時,感覺店裡夥計看他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許意味深長了。
「東家早,還有……」
一掃地的夥計看到兩人過來,正想打招呼,卻還不知道怎麼稱呼赫連好。
祝引樓咳了一聲,提示道:「二東家。」
夥計立馬笑著哈腰招呼說:「二東家,二東家好。」
赫連心裡暗暗竊喜,朝對方點了點頭,「早。」
兩人剛剛轉到樓上,就立馬聽到了樓下幾個夥計湊到一塊的議論聲。
「嘖嘖嘖,東家快一旬沒有來巡店了吧,剛剛我看著,感覺氣色都上來了。」
「嗨,誰吃了油水沒氣色,妥妥的也是該的。」
「這當婚了就是不一樣啊,感覺人都精神了。」
「給你吃齋似的寡著幾年試試,誰遭得住。」
「我們這種給人幹活的哪能享到那種福啊,七八天就關家裡吃撐自己,家裡老小不得餓死。」
「你有媳婦兒嗎就以為自己能來七八天的事。」
「想想東家那模樣,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赫連聽得快要笑出聲,祝引樓惱羞成怒的擰了對方一把,然後故意發出幾聲重重的腳步聲,樓下幾人聽到聲響立馬作鳥獸散了。
赫連揉了揉自己被掐紅的手臂,賤兮兮的報復道:「夫人力氣這般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