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你,享福在他,他能不喜歡嗎。」魏庭擠了個媚眼。
對方的神情讓祝引樓有種不妙的預感,「這不會是什麼……」
「看你緊張的,就知道沒怎麼玩過。」魏庭搖了搖頭。
眼看事情和自己猜的大差不差,祝引樓馬上拒絕道:「那我還是不要了,你收回去吧。」
「這可是沒點路子可弄不到的。」魏庭湊到對方耳邊,低語道:「你就不好奇好奇赫連的反應?」
祝引樓耳根都紅了,為難不已:「這,不好吧。」
魏庭仍舊不折不撓的發揮著自己的熱心腸,「有什麼不好啊,你們都成婚半年了吧,是到了該調劑調劑的階段了,聽我的准沒錯。」
「衣服還是?」祝引樓弱弱地問。
「衣服衣服。」魏庭拍了拍對方的肩,「你想要其他的,也不是沒有,看你要什麼了。」
對這方面,祝引樓完全沒有什麼了解,但不代表他一竅不通,更何況跟魏庭來往了這麼些年,不餓也知道什麼是肉了。
「我還是……算了吧。」祝引樓推辭。
魏庭一聽就不樂意了,「這輩子長著呢,你就打算那樣躺死魚一輩子啊,試點新東西不會錯的,我特地給你挑的,要不是我沒你這身形,我恨不得自己拿回去穿呢。」
對方這麼說,祝引樓倒是好奇起到底是什麼樣的衣服了。
但礙於性格,祝引樓也沒法馬上收下,「我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等你有數猴年馬月啊,這都現成的送到你面前了,今晚不得吃他一頓啊。」魏庭繼續慫恿道。
祝引樓忸忸怩怩的,「有那麼誇張嗎……」
「這哪是誇張的事。」
「……」
面對祝引樓猶豫不決的眼光,魏庭乾脆直接現身說法了,「不說別的,當年我就是試了這些個東西,你猜怎麼著?」
祝引樓搖搖頭,「怎麼著?」
魏庭長嘆了一口氣,「給那個姓楚的干ll出一個兒子來了。」
祝引樓沒忍住笑了出來,但又立馬恢復嚴肅說:「你們不是向來如此嗎,和這些東西關係不大吧。」
「怎麼不大,天天赤急白臉的做同一個把式,遲早要乏味的,別說是人家,到時候你自己都怕天黑,我可不是關心上面人,我這是為你自個的幸福考量啊。」魏庭一本正經地說教著,完全不帶個人情緒。
祝引樓和赫連倒也沒有到這種地步,可能畢竟他們也才團聚不久,勁頭只增不減的暫時也體會不來魏庭說的。
怎麼說魏庭和楚山孤都是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了,有些方面考慮也說得過去,但究其根本,還是因為魏庭自己喜歡玩花樣而已。
魏庭還常常說楚山孤娶到他,完全是空坐在那就能享福,這話倒是一點不假。
「往後再試試也不遲……」祝引樓還是覺得不必那麼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