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赫連氣喘吁吁的親吻著對方的淚痕。
劫後餘生的感覺讓祝引樓終於產生了睡意,「睡一會兒?」
「那就睡吧,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要忙。」赫連從對方身上翻下去,將人攏進懷中。
祝引樓嗯了一聲,「睡吧。」
剛剛閉上眼一會兒,祝引樓又突然想到一件事,於是立馬睜開了眼。
「怎麼了?」赫連問。
祝引樓一臉茫然的看著對方,突然有些無助的說:「魏庭今天叫我去喝茶。」
「睡醒了再說吧,趕早去怕是吃不消。」赫連拍了拍對方的背,「沒事的。」
祝引樓點了點頭,便安心睡了過去。
……
結果魏庭直到睡前都沒等到祝引樓過來喝茶,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躺在一側的楚山孤細嗅著魏庭的頭髮,不解道:「怎麼了,這麼高興。」
魏庭心情大好的抱著楚山孤滾了兩圈,才解釋說:「沒什麼,就是做了件好事。」
第1章 雨過天晴(4)
雖然這赫連是那個赫連了,但是祝引樓日漸發現一個問題。
有時候赫連並不一定是現在的赫連,儘管在這副軀殼下,那股偏執的上尊性情和柳岸溫柔的氣性恰到好處的各執其位了。
但是最近祝引樓發現,一個月裡頭,總有那麼一兩天,這個赫連會完全變成那個易怒易爆的上尊或者溫文細膩的柳岸。
就好像,這一具身體裡住了三個鮮活的靈魂,赫連並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是那個完整圓滿的他,過往的兩個他時不時就要出來一會兒。
不過這倒也沒有,祝引樓並不怎麼在乎這事,赫連自己也沒有那麼排斥這種精神分裂式的情況。
畢竟怎麼說,祝引樓跟這三個「赫連」都有過一腿,相處下來對生活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而赫連自己,除了要吃自己的醋外,也暫時沒辦法改變這個情況,反正都是他,只是心性不一樣罷了,兩人就不當回事了。
一開始他們確實也覺得沒什麼,直到祝引樓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時,就已經為時已晚了。
有時候已經被柳岸折騰了一宿了,第二天剛剛睜眼,聽到枕邊人一口一個「本尊」時,祝引樓只能立馬又閉上眼,翻個身過去假裝還沒醒。
「都醒了就別睡了,本尊多少天沒來了,引樓怎麼不帶睜眼看看本尊呢。」
「再,再睡兒。」
赫連手伸進對方衣服里,磨蹭道:「你說你是不是太偏心那個姓柳的了,昨天跟他上外邊玩那麼辛苦,晚上還好臉色伺候他,本尊來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