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引樓將腳踩在對方腿上,「不敢看?」
「想看。」赫連悄悄抓住對方的腳掌,並不斷向上攀去。
到底是主動出擊更壯膽,祝引樓現在別提多得勁大膽了,什麼羞恥清心全部拋之腦後了,反倒是赫連,完全被吃得死死了,往日的囂張勁一點也使不出來了。
祝引樓學著往日赫連那樣抬起對方的下巴,「只想看?」
赫連仿佛被馴服了但又不甘心的獸物,他捉住對方的手腕,行雲流水的一套動作就將對方反押在榻上了。
他將對方那墨撒一般的頭髮捋開,輕輕一扯那紗衣,祝引樓白皙的背就露了出來。
「畫的?」赫連眼神一定。
「不是。」祝引樓臉貼在榻褥上回頭看,「貼的,粘紙畫。」
沒想到祝引樓還在肩胛處貼了一盞紅蓮纏柳,赫連用指腹輕挲了一下,完全感覺不到是貼的,就像是刺上去的一樣,美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赫連低身下去吻了兩下,「引樓可知紅蓮是個什麼式念?」
「那倒是多了去。」祝引樓低嗔,「就看夫君想聽哪一個。」
「高貴,脫俗,折磨。」赫連掐住對方的後頸,「引樓說,我想聽哪一個?」
祝引樓挑釁道:「看夫君舍不捨得了。」
赫連捏著對方的後頸將人抓起來,並從背後抱住對方,「捨得什麼?」
突然變成被馴教的那一方,祝引樓卻更加囂張了,「那自然是舍不捨得、過不過得了折磨為妻這一關了。」
赫連突然扯住對方腰後掛著的那塊背雲,祝引樓就不得不向他懷裡撞去,「這恐怕不是我舍不捨得的事了。」
「那是什麼。」
「我看是夫人……」赫連輕啄對方下顎,「在向我討要折磨啊。」
這是頭一次兩人都沒有任何情意交流,只有道不盡的互相挑釁和欲拒還迎,甚至一個吻都吝嗇的夜晚。
專注單一的性情索取給他們打開了一道新大門,以往的郎情意切、相敬如賓、你儂我儂突然在這時都顯得有些寡淡無味。
前所未有的坦誠求ll歡將兩人心中的深情難語實現了無需言傳的兩兩相告。
人對事物喜歡都有一個範疇,但如果在這範疇上再增添幾分人心中不為人知的渴望,那麼事物就會輕易達到理想化的狀態。
皮肉上的渴望在大多數人身上總是難以啟齒的,無論是赫連還是祝引樓。
而在心意相通時,皮肉上的往來更多時候總被認為是為情感宣洩,人們常常不會去談起他們心裡最難言的需求和怪癖。
所以他們覺得既新鮮又讓人振奮,在愛的名義催化下,他們可以給予和滿足對方任何想要的體驗。
撕破了互相尊節的窗戶紙,夜晚甚至要比平時更短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