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祝引樓到對方記憶里點燈的事,對方都知道了。
「又沒做什麼。」祝引樓忸忸怩怩的,將頭搭在對方肩上。
赫連半環住對方,並將祝引樓的腿搭放在自己腿上,「以前我對引樓很刻薄吧。」
「這是上尊來了?」祝引樓戲問。
赫連輕捏對方鼻尖,也同樣戲道:「本尊向來都在。」
「上尊才不會這麼冷靜說笑。」
「那不是因為聞郎也在嘛,一陰一陽克著呢。」
祝引樓舉著手打量腕上的花環,「那這是上尊做的還是聞郎做的?」
「赫連做的。」赫連親了一下對方的腕心。
赫連的動作向來很多,一會兒摸摸這一會兒親親那的,和祝引樓呆在一塊他從來就安分不了,一點一下的親昵總是會讓人倍感甜蜜。
「改明兒再回去吧。」祝引樓窩在對方的胸牆裡。
赫連將對方頭上的花環挪起來一點,以免被壓壞,「那涵兒的生辰不去了?」
涵兒是魏庭的次女,楚山孤寵女無度,今日兩口子正要辦個小歲宴來著。
「說的也是。」祝引樓犯了難,「這趟不去,不知他又要怎麼為難我了。」
赫連卻忍不住竊喜而笑了,「嘴上為難在引樓,好福消受都在我。」
「不害臊。」祝引樓怨怨的擰了對方手臂一把。
赫連喜嘆一聲,「要是當初害臊了,哪有今天嬌妻在懷的日子過。」
「那你當時,為何怎麼又……喜歡我了。」
「何時?」
祝引樓聲音弱弱地,彆扭道:「當了天尊后,那時候不是……已經忘了舊情嗎。」
「確實是忘了一些。」赫連回憶著,「但耐不住引樓百般撩撥我的模樣,權當從頭栽進去了。」
祝引樓一聽就不滿了,馬上從對方起來,「我何時撩撥過你了!」
「怎麼沒有了?」赫連理直氣壯道。
祝引樓也不服,「什麼時候?在哪?我做什麼了!」
赫連一臉嚴肅,表證說:「你回到諸天后的每時每刻。」
「胡說八道!」祝引樓無比篤定道。
「本尊哪有胡說!勾沒勾引,撩沒撩撥本尊能不清楚嗎!」赫連急得他的天尊氣性都跳出來了。
祝引樓完全覺得是胡扯,明明他以前和赫連水火不容的,他怎麼可能有臉去撩撥對方,「何以見得?」
「上朝會穿得比出外務還要搶眼,不就是擺明搶本尊的眼嗎。」
「我出那麼多次外務,上尊還能一一留意不成?」
「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