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回答得不帶一點猶豫,已經有一種鐵證如山的氣勢在裡頭了。
但這個回答也讓祝引樓感到有點暗暗得意,「幾身衣裝就勾得上尊多想,這恐怕不是我的問題吧。」
赫連想了想,確實說得過去,但又說:「那為何屢次答應去妖炅,不也是同理嗎。」
這麼快就從天尊跳到柳岸的心境了,祝引樓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當初真做過什麼了。
「那聞郎好心,赴約也當於禮貌之取啊。」祝引樓辯駁道。
赫連:「那雨霖鈴的房門,引樓又不曾關過,我不進豈不是也不禮貌了?」
祝引樓:「這都哪跟哪?!」
赫連:「就連在奐地時,也是引樓先邀的我……同房吧。」
祝引樓:「那時都那樣了,聞郎不也沒拒絕嗎?」
明明只是兩個人在爭論,祝引樓卻有一種自己在以一敵三的感覺,就連向來溫順的柳岸都靠向了赫連那邊似的。
「總之,向來都是引樓勾引我在先,在諸天如此,在奐地也如此。」赫連依舊倔強的堅持已見。
祝引樓都要被氣笑了,乾脆自暴自棄了,「自己禁不住風吹,難道要怪風不吹別人嗎?」
「還說呢,又不是沒吹向別人。」赫連腹誹說。
「吹誰了?」
「娵訾。」
又提到陳上絳,估計陳上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參與過多少次祝引樓和赫連的爭論了。
「這個坎過不去了?」祝引樓問。
赫連還是和往世那樣一臉不情願,「你在虞池動彈不得那幾年,他肯定親過你。」
這句話完全是必殺了,祝引樓有些許無助的咳了咳,然後學著對方平時哄自己那樣湊到對方面前,「那夫君可以原諒我當年的無能自保嗎?」
這聲夫君也是一記必殺,赫連都還沒開始上火,就點頭道:「可以。」
這麼好哄,祝引樓心裡都沒預料到。
「不過事出也在我。」赫連反省語氣上嘴,「是我先不去看你的。」
祝引樓捂住對方的嘴,「那時情意不在,錯不全在。」
「可引樓當初是怨我的吧。」赫連反向撲進對方懷裡。
祝引樓摟住對方,「怨了。」
「該怨的。」赫連將對方撲倒後,抱著人滾了一圈,讓對方趴在自己身上。
「都過去多久了。」祝引樓戳著對方臉頰,「又不是今天不心屬你了。」
赫連隨手摘了朵花別在身上人的耳朵上,「那引樓說愛我來聽聽。」
「說什麼……」祝引樓捂住對方的嘴,「青天白日的,耍什麼油腔滑舌玩。」
赫連拿開對方的手,「這話只能夜裡說?」
「那能一樣嗎。」祝引樓紅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