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天白日怎麼不能說。」赫連固執道,「不交ll媾就說不出口不成?」
這話說得露骨,直接給祝引樓整惱羞成怒了,「再說這字眼以後就分房睡了!」
「這也不能說?」
「該說不說的時候,能說嗎。」
赫連突然來了興致,將對方翻身壓下,「那引樓這麼說的話,現在我想聽引樓說愛我,豈不是要在這媾合一輪才聽得到了?」
「你真是!」祝引樓真是無可奈何了,語塞之際乾脆用嘴堵住了對方的嘴。
兩人很快就在花床里纏綿了起來,但最後自然是什麼也沒做。
時候差不多了,還得趕路回去,赫連便牽了馬回來,兩人一前一後的騎上了馬。
馬蹄快躍過山間野道,兩人同抓著韁繩,風聲呼嘯而過,一切自在得讓人希望這條歸途能再長一些。
在馬背上,兩顆緊貼的心同頻感受著天地變幻,兩世而過的種種仿佛都只是瞬閃而過的風景,前路永遠可以比過去長。
準備到長留時,他們經過一落山湖,兩人不禁停下來駐足欣賞一番。
祝引樓說了幾句贊景之言,卻突然話音一轉,對身側人說一句愛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