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斷了也好。
「算是客戶。」白蘞故意說道,「前兩天,我在夜店順手救了她,所以她今天是特意過來感謝我的。」
「夜店?」商陸微微皺眉,想著做這件事的應該是白竹苓。
白蘞應了聲,「是,還有問題嗎?」
商陸追問道:「哪家夜店?那女人叫什麼?」
「叫高晴鴻。」
白蘞已經有些不耐煩了,見對方窮追不捨,冷言道,「商總如此感興趣,剛好她應該還沒走,不如你親自去問。」
商陸愣了下,這才回過味來,嘴角噙笑的問他道:「你吃醋啦?」
「誰吃醋了!」白蘞使勁推了下商陸,「讓開。」
商陸猶如打仗贏得了一場勝利一般,眉開眼笑的鬆開了對白蘞的桎梏。
「白蘞。」商陸跟在白蘞身後,見他不理自己,便一直喊道,「白蘞?白蘞?」
白蘞坐在辦公桌前,正想拿起面前的資料看,卻被商陸按住了。
他深嘆了口氣,抬眸看向對方,問:「你到底要幹嘛?我們之前說好的,不允許在我工作期間打擾我。」
商陸靠坐在辦公桌旁,偏過頭問:「你是不是吃醋了。」
「沒有。」白蘞矢口否認,羞惱的拽過資料。
商陸再次將資料按在了桌上,在白蘞情緒即將爆發的時候,他情難自禁的低頭wen住了對方的唇。
白蘞身體一僵,心臟快速的跳動起來。
與商陸接wen,他不似白竹苓那般遊刃有餘,到現在都不能適應和接受。
只不過不似之前那般,反應過於強烈罷了。
白蘞想說話,卻被對方趁機闖入貝齒,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二人氣息相近,唇射糾纏,險些讓白蘞喘不上氣。
商陸察覺對方手越抓越緊,掐的自己胳膊酸疼,這才從意亂情迷中恢復幾分理智,放過了對方。
白蘞臉頰緋紅,雙眼迷離,胸膛上下起伏,急促的喘息著。
這幅模樣實在太犯規了。
商陸感覺口乾舌燥,他用了極大的定力克制住自己沒有做出更衝動的事,只是的wen了下對方的眼睛。
他十分認真的看著白蘞的眼睛說:「我誰都不喜歡,白蘞,我只喜歡你。」
那一刻,白蘞感覺時間像是靜止了一般,他似乎有點耳鳴,明明對方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卻又矛盾的感覺很模糊,好像自己沒聽清。
商陸是不是說他只喜歡白蘞?
是白蘞,而不是白竹苓?
是自己致幻了吧。
自己腦子可真是越來越糊塗了,在商陸的眼中,他與白竹苓便是同一人,如何又能分清他到底是對誰說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