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楠依舊是一副迷糊的表情,「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周能收一沓請柬,很多我都塞垃圾桶了,還有的隨手丟給收垃圾的老太太,要不你讓他們問問我們公司樓下的保潔和收垃圾的老太太?哦,還有我們小區的垃圾車。」
方木喜一直管不住方志楠,否則也不會放任他在其他公司工作。
他算是老來得子,就這一個兒子,雖然兒子各方面否很優秀,但想法也多,就是不願意回自家公司上班。
他只想遂對方的願,只要對方做事不過分,他都不會過多干涉。
方志楠直覺這件事絕不是什麼好事,多方打聽方木喜的口風。
方木喜確定此事與方志楠無關,這才放心,便直接回去了。
方志楠雖然傻白甜,但還是有腦子的,只是不用腦子去針對自己的朋友罷了。
上班的時候,他一直在想這件事,忽然想起前兩天和白蘞吃飯的時候,他拿走了自己一張邀請函。
於是,便直接過來找白蘞了。
「小白,你到底幹啥了?是炸了人家會場還是怎麼的?怎麼有種被人追殺的感覺?」
白蘞其實也不太清楚商陸有沒有炸人家地盤,他還沒來及問對方的計劃。
「沒什麼事,但你讓方伯父不要在與這個組織有任何聯繫了。」
「組織?」
方志楠知道他們高層之間,偶爾會參與一些灰色產業,但這次的情況似乎與往常不同。
往常方木喜參加的都是無傷大雅,不違法犯規的一些活動。可即使遇到難題,他也能毫無後顧之憂的解決,絕不會像今天這樣慌張。
「昨天的晚會,到底是在做些什麼?」
白蘞提示道:「非法拍賣,從文物,到人。」
「人?!」方志楠大為震驚。
白蘞點頭,「不僅是人,還是被改造過的人。」
提了這兩點已經夠了,白蘞便沒再多說,他也不想方志楠卷進去,於是說道:「這事你不要管,只要不要讓人知道,我拿了你的邀請函就可以了。」
方志楠卻擺了擺手,「我必須弄清楚我老爹到底參與了多少。」
「志楠……」
「別說了。」方志楠按住白蘞的胳膊,眸光深沉的看著他,「既然你在查這件事,那我幫你。」
白蘞知道方志楠也是個倔脾氣,於是便說:「那你幫我探一探方伯父,看他知道那些內幕消息。」
「好。」方志楠說著好奇的問,「我老爹說他們好像追著兩個人,除了你,還有一個是誰啊?」
白蘞欲言又止,有些為難。
方志楠眼裡卻冒出一抹智慧的光,說道:「我知道,是阿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