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蘞又吞下了要說的話,正巧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陳韻升正站在門外。
他頷首打了個招呼,視線落在了方志楠的手上。
「說曹操曹操到。」方志楠拍了拍白蘞,站起身走到陳韻升身邊,笑著說,「嘿,阿升,聽說你買了輛特帥的機車,剛好送我去公司。」
陳韻升拿下方志楠勾住自己脖子的手,抬眸望向白蘞。
方志楠卻說:「你們家白白同意了,趕緊先送我回去,我來的時候可是偷偷摸摸打車來的,就怕被人跟蹤。」
陳韻升一聽對方被跟蹤,有些詫異,見白蘞沒有出言阻止,便跟著方志楠一起出了辦公室。
「哇塞,你這車真帥。」
男人對車大都有著濃烈的興趣與好感,方志楠摸著陳韻升的車,滿眼星光的看著他,問道:「我能不能開一開啊?」
「不能。」陳韻升毫不留情的拒絕,直接將自己的頭盔扣在了方志楠的頭上。
方志楠不滿的抱怨了聲,陳韻升就將頭盔鏡片給關上了。
「你能不能溫柔點。」
方志楠話音剛落,對方就「體貼」的脫了自己的外套,裹在了方志楠的身上。
不得不說,雖然陳韻升性子直,動作也不溫柔,但挺為他人著想的,而且做事利落,從不拖泥帶水。
「我不用。」方志楠有些過意不去,「你在前面騎車擋風,我在後面坐著不需要。」
「你太弱了,穿上。」
「弱?我哪裡弱?跟你比當然弱一點,但要是跟別人比……」
陳韻升也不聽方志楠的反駁,從車廂內拿出備用的頭盔戴上,然後二話不說,將方志楠裹進了衣服里。
方志楠:「……」
這種車雖然很帥,穿行於馬路間也十分方便,但不得不說,冬天是真的冷。
方志楠多裹了一層陳韻升的衣服都冷,別說陳韻升了。
他將手都縮進了衣袖裡,然後抱緊了陳韻升,生怕對方吹風生病。
方志楠感覺陳韻升肌肉繃緊,然後說了一句什麼,但他戴著頭盔,耳邊是呼嘯的寒風,根本聽不清楚。
於是在對方等紅燈的時候,他打開頭盔鏡片,詢問道:「你剛剛說什麼?」
陳韻升轉頭,頭盔的鏡片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到臉,他嗓音低沉的說:「我的車技很好,不要抱我這麼緊。」
方志楠眨了眨眼,口氣誠懇的說:「我是怕你冷,沒有質疑你的車技。」
陳韻升似是愣了下,之後一把關上了方志楠的鏡片。
方志楠只讓陳韻升送自己到公司附近,他將頭盔和衣服還給陳韻升,搓了搓手說:「你路上開慢點,冬天騎這車太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