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夾克咬了咬牙,「這底下可都是碎玻璃,跳下去不死也會毀容,你可想好了。」
毀容?
那可不行,他的身體和臉可是這世上最完美的作品。
「我這人倔,受不了別人威脅。」白竹苓心中顧忌,表面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誘-哄道,「你們不過是幫人做事的,也不必賣命吧。你們不要為難我,我一會也不讓救我的人為難你們,到時候你們裝受傷,矇騙過去不就行了。」
毛線帽立馬就動搖了,皮夾克卻還有顧慮。
「這裡這麼黑,看不清楚,沒抓到人很正常。」
白竹苓在拖延時間,然而營救人員似乎知道自己的位置,聽腳步聲,直接上了頂樓。
白竹苓只得說:「你們快走,咱們就當沒碰見。」
「白白……白白,你在哪兒?」
白竹苓聽到了熟悉的呼喚聲,是陳韻升。
關鍵時候,還是阿升靠譜。
聽著對方的呼喚聲,與一層一層搜尋的腳步聲,兩個人更慌了。
白竹苓見皮夾克想要上前,手抱著窗欞,整個人差不多都要懸空了。
「大哥,可別亂來啊,大哥。」白竹苓忙說,「我那個兄弟最護主了,可不是善茬兒。」
腳步聲與呼喚聲來到這一層,白竹苓也沒時間拖延,大聲呼救起來,「阿升,救命啊!」
陳韻升聽到聲音,見到某處房間有燈光閃爍,便直奔這邊而來。
然而皮夾克被白竹苓的聲音一驚,朝著白竹苓撲去,白竹苓整個人滑落下去,嚇得毛線帽忙伸手去救人。
皮夾克沒想到毛線帽還要救人,拽開他就準備跑,卻被陳韻升堵個正著。
陳韻升兩招將二人打趴下,忙喊道:「白白?」
「我要……掉下去了……」
好在白竹苓抱住了窗沿,但他體力不支,下一秒就要墜落。
陳韻升快步跑到窗邊,一把抓住了白竹苓的手腕。
窗邊的碎玻璃割破了白竹苓的手掌與陳韻升的手腕,陳韻升儘量避免對方受傷,但因為拉對方上來頗費力氣,還是將對方的胳膊給拽脫臼了。
白竹苓哎呦哎呦的叫,陳韻升趁他不注意,順手給他接了回去。
「啊啊……」白竹苓一雙眼睛裡滿是淚花,委屈的說,「你就不能打個招呼,想要疼死我嗎?」
「抱歉。」陳韻升沒時間與白竹苓多說,他必須快速帶走對方,否則等援兵一到,只怕更難離開。
陳韻升二話不說,背起白竹苓就走。
路上遇到攔截的人,他才放下白竹苓,解決過後,還要背白竹苓。白竹苓怕耽誤時間,乾脆自己跟著對方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