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悅眼中jīng光一閃,身體裡的八卦元素迅速激活,“為什麼?”
喬樂曦似乎很苦惱,皺著眉,“他說,白津津是白總的侄女,他想走捷徑。”
關悅一個沒忍住笑出來,“你活該,誰讓你這麼低調?”
樂曦一臉無奈,“難道我低調也錯了嗎?”
生活真的是一場jīng彩絕倫的大戲啊!
“你就這麼放過他了?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喬樂曦聳聳肩,“無所謂啊,我本來對他就沒興趣,把自己不喜歡的玩具送給別人是一種美德。”
“你這張嘴啊,可真夠毒的!晚上一起吃個飯?”
“不了,這不快放假了,我那兒的活都堆成山了,趕了好幾個晚上了,今天要早點回家睡覺,我現在是特困戶啊!”
關悅看她一臉的疲憊,猶豫半天叫她, “樂曦。”
喬樂曦隨便應了一聲。
關悅斟酌了半晌才開口,“你有沒有想過,嫁人?”
喬樂曦愣住了,不知道在想什麼,關悅從那張臉上恍惚間看到了落寞和不忍。
她忽然嬉皮笑臉的回答,“想啊,我這不正努力著呢,最近我發現江聖卓認識的一個醫生,特別帥,真的!這年月的帥哥要麼是冰山悶騷型,要麼是自戀毒舌型,長得好又溫潤的真是不多見了,對了,他的名字和他也特別配……”
關悅看著嘰嘰喳喳說個沒完的喬樂曦,嘆了口氣。
沒過幾天,齊澤誠便接到調令,調到南方某個城市的分公司去了,雖然是平級調動,大家面上也笑著歡送他,但是心裡都清楚這種明升暗降的把戲,都在暗中猜測他得罪了哪位高層。
據說,白津津為這事兒跑到白總辦公室很多趟,卻沒有改變結果。
關悅私下裡問喬樂曦是不是她動的手腳,喬樂曦也是一頭霧水,倒是白津津從那之後每次見到她總是繞道走,再也不見剛來時的熱qíng。
人事調動本就是小事,沒過幾日大家便有了新的話題,喬樂曦也沒放在心上。
☆、溫醫生不是好惹的
到了度假村,一群人稍微收拾了下就聚到一起打麻將,一屋子烏煙瘴氣的,喬樂曦真不知道這幫人是來玩兒的還是來打麻將的。
她站在江聖卓身後看著,每次江聖卓出牌她都會阻止,“哎,別出這個!出那個,那個!”
她本就喜歡打麻將,但是打得實在是太爛了,沒人願意跟她玩兒。
經過她的指點,沒一會兒江聖卓就輸的四面楚歌,其他三個人大笑不止,“樂曦,你是來給我們送錢的吧?”
偏偏江聖卓不氣也不惱,從頭到尾臉上都帶著淺笑,似乎輸出去的都是紙,嘴裡叼著煙歪著頭問喬樂曦,“巧樂茲,下面我出什麼?”
喬樂曦知道他們玩得比較大,她不敢再胡鬧,“你隨便吧,屋裡好悶,我出去逛逛。”
邊說邊使勁給江聖卓使眼色,江聖卓也懂事兒,對著一直很安靜觀戰的溫韶卿笑嘻嘻的說,“韶卿,你陪她去吧?”
溫韶卿當然不會拒絕。
兩個人在度假村裡邊逛邊聊天,溫少卿很有紳士風度,主動打破平靜。
“喬小姐和聖卓很熟?”
喬樂曦踩著地上方磚的邊框,“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了,從小一塊長大的,他身上有幾根毛我都清楚。”
溫韶卿笑了笑,不過那笑容看在喬樂曦眼裡似乎有些變質,她急急地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一直把他當哥哥。”
溫韶卿又笑了,“喬小姐不用緊張,我沒亂想。”
“不用那麼客氣,你叫我樂曦,我叫你韶卿吧!”
溫韶卿點頭。
“我聽江聖卓說,你和他是留學的時候認識的?”
溫韶卿看著遠方表qíng柔和,“我救過他一命。”
喬樂曦突然停下來,盯著溫韶卿,“你說什麼?”
溫韶卿對她的反應並不吃驚,“我們去那邊坐會兒?”
喬樂曦跟著他坐到度假村的咖啡廳里,溫韶卿才慢慢開口,“那年冬天,我們一起去滑雪,天快黑了,他摔斷了腿,是我背他回來的。”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但是喬樂曦明白,當時的qíng況必定比他說的兇險。
她忽然想明白了,“怪不得呢。”
“怪不得什麼?”
“我總覺得他對你有種超乎同齡人的尊重,原來是這樣。”
溫韶卿的無官本就柔和,笑與不笑都給人一種無害的溫和,喬樂曦漸漸放鬆了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