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格外能激發的人的野性和欲.望。
宇文寂頗為無奈的撫了額,知曉自己又把人給嚇著了,他輕拍了下床上蜷縮的一小團,溫聲道:「別悶壞了,我方才說笑的。」說罷就起身快步離開了。
悶在被子裡的小人兒聽到動靜,一個激靈忙探出腦袋,只瞧見男人即將消失於珠簾的背影。
就這麼走了?定她反應太過激讓將軍誤會了。
可她一個姑娘家的,這種事情這種情況要她如何作答?
良宵心裡亂糟糟的,思緒萬千,說不清是羞還是別的什麼情緒,可將軍要是就這麼走了,她是極不安的。
眼瞧將軍要走出去了,她顧不得羞澀急急朝外喊:「等下回……我病好了,都可以的!」
男人腳步一停,笑意自嘴角蔓延開來,俊冷的面龐染上些許少見的柔情。
頓了頓,又極快的轉身回去,迎著良宵迷茫又受驚的杏兒眸,緩緩俯身。
低低的笑聲暗啞又歡愉,分明是張狂熱烈的,在靠近那抹嫣紅時卻極克制的往別處偏了偏。
最後竟是偏到了額頭,冰冰涼的唇印在她眉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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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已是八月初五,遙竺院院外的老桂樹開始飄香,伴隨著清淺襲人的桂香,良宵的身子也好利索了。
太后九十壽宴,宴請都城百官名流,一時通往皇宮的中央大街馬蹄聲踏踏不停,熱鬧非凡。
將軍府。
小滿正在伺候良宵更衣,冬天在一旁準備首飾等物,太后壽宴可馬虎不得。
小圓踱步進來,卻早沒了她的一席之地,她暗自悲嘆,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夫人,這是大夫人吩咐奴婢放進您脂粉里的東西。」
良宵側身看了眼,叫小滿收下,而後拉開抽屜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賣身契。
今夜過後,與母親那層窗戶紙便要捅破了,小圓於她無用,到底是個潛在威脅,雖不至於趕盡殺絕,也斷不能再留下。
「你回老家吧,尋個老實人嫁了,無事便不要回來了,叫母親見著我也保不住你。」
小圓一怔,撲通一聲跪下,連磕三個響頭,遲遲沒有去接那些東西。
小滿忍不住勸:「夫人慈悲,你快收下吧,你一人留下少不了被大夫人驅使威脅。」
「奴婢謝過夫人……」小圓終是紅著眼收下東西。
那日她是親眼瞧見了的,小周被活活打了十大板子,命去了半條,大將軍是不講人情的,大夫人心機深重,她若辦不好差事也少不了責罰,留在這裡非但沒有差事做,反倒是終日惶惶不安,夫人保得了她一時保不了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