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小圓忍不住問出口:「您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良宵默了會,反問她:「你是何時幫她做事的?」
「是您及笄那年,」小圓不敢有所隱瞞,「那年奴婢鬼迷心竅,大夫人給的銀子多,本以為是送錢的差事,加之您百般抗拒聖上賜婚……都是奴婢的錯,險些耽誤了您。」
倒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麼說來,這也是個不知曉內情的。
良宵揮手叫她退下,前幾日小滿才來說,祝媽媽早就客死他鄉了。
這下子,她也不知從何查起了,父親出家修行後又遊歷四方,現今也不知在何地界。
小滿以為她是傷神了,趕忙寬慰:「夫人,您別傷心,還有奴婢跟冬天陪著您呢。」
冬天也笑著道:「就是,奴婢們都是忠心耿耿的。」
良宵搖搖頭,背叛過她的人沒什麼好傷感的,她視線落在那小香囊上,眸光漸冷,「進宮後,想辦法將這東西灑到那幾個舞妓身上。」
冬天與小滿對視一眼,將東西收下。
前世這時,母親先是給她用了那會變色的脂粉,讓她在眾人面前出醜,待她惱羞成怒時又故意激怒她與將軍在眾人面前起爭執,好叫滿朝文武看了笑話。
而當好人的姐姐自是出盡風頭,當時若不是有權勢更勝的英親王嫡長女玉氏相爭,良美就該是太子妃了。
今生。今夜,她就以其人之道還以其人之身,徹底斷了良美的太子妃夢。
母親不是要在眾人面前拉踩她吹捧姐姐嗎?
叫她們大夢一場空好了。
這輩子,誰也不能打將軍府的主意,想都不要想。
片刻後,良宵已準備妥當,深藍色的宮宴禮服樣式中規中矩,搭配的珠釵首飾亦算不得新穎艷麗,配在她身上卻襯得人愈發高貴典雅,嬌嫩的容顏出水芙蓉般清麗。
有道是人靠衣裝,在良宵這裡倒是反過來了。
她這廂才將走出寢屋,便瞧見大將軍已在廳堂等候,眉清目朗俊逸非凡。良宵忙提起裙擺小跑過去,笑意盈盈的,好看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將軍,我好了。」
宇文寂微微皺了眉,起身給她整理好肩膀處散亂的流蘇穗,「跑什麼,時辰還早。」
良宵踮起腳湊近他耳邊,小小聲的開口,聲比人嬌:「著急來見將軍呀。」
作者有話要說:今日份的審核員都是炒雞大可愛!
(小闊愛們不要著急,該有的一定會有,我們慢慢來好不好,我們評論區里儘量不要提到這個問題好不好哇,有些東西你們看到了心神領會就好,酉酉一直掌握著分寸就是怕出事怕被舉報,酉酉小時候沒有吃過熊心豹子膽,還請小闊愛們不要嫌棄水酉酉呀。炒雞愛你們噠!m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