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紅.艷艷的小嘴,瞧著便是一派紅潤有光澤, 腫倒是沒有。
他脖子這紅印子卻是不少。
虧得他初初歡.愛時處處顧及著, 生怕弄狠了留印子, 便是再難以克制, 也是盡著往鎖骨下邊去弄。
良宵頓時又虛又羞,不好意思的低了頭,「將軍, 我睡著了……」什麼也不知道。
宇文寂頗為無奈的把她裸.露半邊的寢衣合攏,餘光瞥見裡面的桃粉心衣時,指尖微熱,內里是如何妖.嬈風光,單瞧這張明媚的小臉是瞧不出的。
偏也是被他細細瞧過撫過。
罷了,巴不得她主動些才好。
大將軍輕咳兩聲,「昨日之事就且作罷,別多想,旁的事自有我去處理。」
良宵下意識的就想問一句如何處理,然話到嘴邊又憋了回去,近來將軍說話總愛說一半,問得多了,倒顯得自己囉嗦煩人。
於是她乖乖點頭,溫順道:「我心裡只有將軍一人,之前沒有看過那幅畫,畫上之人也確不是我。」
宇文寂揉了揉她的頭,終是輕笑一聲,釋了懷。
許在昨夜裡遙遙趴在他耳邊說那話時,便是什麼都不計較了。
再者,一紙婚書雖不算多了不得的事,但只要沒他的允許,兩人便是生生世世,哪怕是死後下葬,也要綁在一起。
說到底,他與旁人是不同的。
今日尚且要上朝去,朝服仍是春夏制的,衣領低,擋不住什麼旖.旎春.光。
眼看將軍要出門,良宵急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屋子裡的胭脂水粉一樣用不上,因為將軍的膚色偏麥色,若是脖子忽然白了許多才是不對勁,可不遮掩一二,朝堂之上百官甚至聖上面前,都要瞧見了去。
豈不是叫將軍丟了面子。
「將軍,要不然……」不然今日告假吧?
後邊的話良宵不太敢說,只拽住他袖子不放手,那摸樣儼然還在苦苦思索著,細汗至額前滑下,當真是緊張了。
她從未想到過,自己會幹出這檔子事來。
簡直沒皮沒臉!
宇文寂好脾氣的將她的手拿開,聲音溫潤非常:「朝堂是最肅穆的地方,誰有那個閒工夫瞧?」
「萬一呢?」她還是覺得好羞.恥好難堪。
「瞧見了又如何,難不成臣子與夫人恩愛也是差錯?」
這話說的有理,良宵面上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又不放心的踮腳將他的衣領往上扯了扯,自欺欺人般,最後目送將軍大人上了馬。
朝堂是最肅穆威嚴的地方不假,然大將軍手持象牙笏板走進大殿那一瞬,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的望去,神色各異,早在心裡炸開了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