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償失。
她的名聲在外就等同是將軍的,互為一體,一榮俱榮。
——只能榮。
眼看大家說到別處去,她才稍稍安心下來,視線極快的掠過那徐夫人,一眼瞧見她暈染紅潮的臉色。
是個不能飲酒的嗎?
是就好辦了。
也是因為有酒,大家壺也不投了,說會子話,吃些酒,配以糕點小食,將近一個多時辰後,宴席才漸漸散去。
小滿去到徐夫人跟前,將主子的話傳到。
等到四座人都走空了,徐夫人略有些不安的起身上來,恭敬的對良宵拂了身,「將軍夫人可還旁的事要交代?」
「快坐,」良宵笑得溫溫和和的,走下去與她並排坐著,緩緩道「是這樣,近日想在府里重新修建一棟宅子,最好是夏可乘涼冬能禦寒風,聽聞徐大人對此頗有技巧,便想詢問一二。」
聽這話,徐夫人像是輕輕呼了一聲,心下鬆了口氣,「宅子好辦,待我回去與他說一聲,改日遣人送內外構造圖紙來貴府。」
良宵又好奇問:「不知其中有何技巧,可是房屋坐向使然?」
「只是其一,」徐夫人想了想,奈何這喝了酒的腦子總犯迷糊,說起話不成條理,「除了坐向方位,還要看這房梁構造,木材。」
兩人正說著話,冬天小心拉了徐夫人身後那婢女的袖子,低語幾句,將人帶到偏院裡烤火去。
如此,良宵才問到那橋樑上,言語間還沒扯上江都大壩呢,只見徐夫人搖頭,連連說不行。
她循循善.誘,「哪兒不行呢?」
「這,」徐夫人剛一開口,便吸進一陣濃郁酒香,越發犯迷糊了,只斷續道:「他這幾年的技藝退了,也不深造看書,房屋且好說,這橋樑,不行!」
「可是哪兒有設計遺漏的地方?」
此話問個正著,徐夫人忙道:「正是正是!」
良宵眸光一冷,竟是已經知道有錯處,還隱瞞不報,待完工出事被揭發出來才……
這邊,徐夫人語氣高昂的肯定下,又悲嘆道:「那江都大壩要緊著呢,他一心向功名利祿去,我說了也說不聽,偏要投機取巧,那橋洞有問題,一般人看不出,可到來年啊……要是連發幾月暴雨,怕是要被泥沙淹沒!急水衝決堤岸!」
前世確實是罕見的,連下了三月暴雨,良宵不懂其中深奧之處,只將這些一一記在心頭,送走徐夫人後,神色焦慮的去了小書房。
宇文寂已下了朝,此刻正在批閱軍務,手邊的熱茶漸漸涼了去,也不見他端起喝半口。
良宵停在門口珠簾處,心裡陣陣疼,輕聲走開去換了杯熱茶來,才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