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流轉間,她微敞開雙臂,下一瞬便被抱個滿懷,熟悉檀香襲來那一瞬,良宵安心靠了上去,喃喃細語裡添了分瞭然於心的心疼:「將軍,我的滿心歡喜,從一而終,至死不渝。」
「你記住,我說話算話的。」
作者有話要說:1.就,當是放鬆一下:
當身著男裝的嵐沁公主與良景走進某家首飾鋪子emm...
2.或者就,猜一猜:
那六個大字,將軍寫了什麼——
3.小闊愛們晚安。
第59章
良宵哭著靠上宇文寂胸膛那時, 還是有點懵。
被質疑,被約束, 被要求,她如何能毫無芥蒂?
但這身子就是本能的想要離他近一點,聽一聽他的心跳,嗅一嗅他身上的氣息, 習慣使然,也是想確認。
又不出意料的發覺, 將軍還是將軍,他從未變過, 只是把從前深藏心底的另一面全然呈現了出來:不加掩飾的濃濃愛意,患得患失的敏感心思, 以及想要得到她所有的瘋狂偏執。
所以他讓她把愛意放在眼角眉梢,不光讓他看見,任何人都要看見。
之前很多事情也因此有了解釋。
將軍鍾愛在她身上留下歡.愛痕跡, 像是留記號, 表明自己是他宇文寂的,真的又稚氣又壞心眼。
將軍不善言辭, 好幾回她要出府又被攔住, 他用的都是天氣糟糕這樣的爛藉口, 其實就是不想讓她出去, 或許有關切的意味,但還是掩蓋不了他的自私。
將軍平白無故的接小黑小沙回來,根本不是為了看家護院, 他怕是想要藉此嚇走嵐沁和良景,因為上回酒宴的事,這兩人對小黑小沙存有懼意,偏偏她與嵐沁和良景來往最密切。
於良宵而言,這些很不可思議很難以置信,卻又是最真實的將軍,他成熟穩重不假,素日裡冷著張臉,人狠話不多,任誰也瞧不出,就連同床共枕的自己,不也是從未沒看透過他的占有和渴求。
他竟然霸道的想要趕走她身邊的一切人和事,叫她觸目所及心中所想口中所言全是他一個人!
怎麼可能呢?
這時候,良宵才深深明白他所有的欲言又止,為何說話總說一半,他比誰都清楚這些不可能,他在隱忍克制。
可即便如此,到最後還是爆發了出來,而將軍從始至終都沒有承認這種想法的危險和虛妄。
他給的紙條只寫了一句話——茶不思,飯不想。
那是之前瞧見褚靖送來的畫卷,他緊緊摟住她,說出這番推心置腹的話,那時還不是很懂,為何好端端的說到她的親族好友,同樣是人生父母養,為何他就不一樣。
原來他很早就在隱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