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絞盡腦汁的想出一個法子。
那日是江都大壩的竣工儀式,她拿出往日作天作地的勁兒,拽住將軍的手死活不給他出門。
這麼重要的事,將軍一定不能缺席的,她這麼無理取鬧,將軍一定會不悅。
屆時與之講道理,定能起作用,他們之間的情意是不能用旁人來衡量的。
豈料將軍二話不說便叫老黑去與眾官傳話:他有要事纏身,一時抽不出空閒,今日不去了……
良宵直接傻了眼,他怎能如此隨意武斷,她的將軍,真的變了,再不復以往的睿智自持。
最後還是良宵推著宇文寂出了府。
她當真沒轍了。總不能由著這個大男人胡鬧啊。
因著嵐沁情竇初開,常有閨房話要與良宵敘說一二。
大將軍不可避免的心生不悅,總要冷著臉阻撓一番,耐不住嬌妻要去,也只得放任她去。
如此往復幾次,良宵才慢慢摸索出其中奧秘,每當這時候,將軍會暗自生悶氣,但也不至於發脾氣,關鍵之處還是在於她。
一則要軟軟的去哄,二則要快快的去抱,三則要嬌嬌的去親。
將軍就是想要她主動去愛他。
……
冬去春來,短短几月不過眨眼功夫。
年前宇文忠回城,只待了半月不到便如前世那般,邊關傳來敵軍入侵戰報,宇文忠趕回去,將軍把精銳騎兵營一併交予他。
三月初,朝廷的聖旨傳到將軍府,與此同時,邊關傳來捷報,那支精銳騎兵營完好回城歸屬宇文軍。
親蠶大典選定了丞相夫人及將軍夫人,一文一武,朝堂文武百官還維持著平衡。
今生好像過於順暢了些,總覺哪裡不對勁。
良宵隱隱有些不安,只能時刻警醒著自己,但願是她杞人憂天。
得知重任落到嬌妻身上時,大將軍的神情十分不悅。
正如遙遙所言,今年雨水格外多,現今已連下了兩月的暴雨,修繕一新的江都大壩完好無損,然舉行親蠶大典的先蠶壇遠在郊外,山路難行,滿是泥濘,一來一回少不得要兩日功夫,遙遙從未出過遠門,此番折騰兩天,以她這嬌弱的身子骨,怕是受不住。
將軍夫人這個身份竟成了累贅。
他準備上奏聖上,又被嬌妻攔住。
良宵快要被他過分的關愛氣到了,只格外嚴肅的瞧著握著筆不明所以的男人,時常笑意盈盈的小臉板起來,有些凶,「將軍,這是良宵的榮耀,你也要奪了去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