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晚遙遙要他親她,他懷著一顆澎湃欣喜的心湊近,哪料事後這個女人抱著他,委委屈屈的控訴:「你多久沒刮鬍子了,扎人很疼的。」
氣得他直接把人按到懷裡狠狠親了好幾通。
末了又惱得他拿胡茬去扎她。
到底是他的女人,從頭到腳都是他的,那種不受控制的氣悶,開始不同於對外人的忌諱。
大將軍現今還是不悅,嗓音低沉,暗含威脅:「便是我老了,還是你夫君。」
良宵默。
還有些懵,好端端的說生孩子,將軍想的都是些什麼呀,她拿手指點點男人硬.邦邦的胸膛,「我也會老的啊。」
語罷,良宵摟住他脖子,軟軟的說好聽話,吐氣如蘭:「將軍正值壯年,英姿勃發,體魄健碩,再過五十年都不老!」
宇文寂緩緩舒展了劍眉,將人壓下,卻被一雙白生生的小手抵住。
「你才說了再過兩年的。」怎的現在就反悔!?
男人低低一笑,慢條斯理的把手拿開,復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傾身而上。
拉燈——
次日,良宵得心順手的去準備了禮,看望良春,才到東宮便見到褚靖。
她惦記著那幅畫,點頭問候時,借著這時機問了出口:「臣婦斗膽,敢問殿下,那畫上之人是誰?」
褚靖繞有興趣的瞥了她一眼,「或許大將軍比本宮更清楚。」
良宵怔了一下,「臣婦愚昧,還請殿下明言。」
褚靖不語了,他算不得君子,卻不當小人,當初既應了那位的話,出爾反爾自是不好,最後只道:「美色使然。」
說完便走了。
就在那一瞬間,良宵似頓悟一般,心底掀起一陣波濤風浪。
父親那句他保你一生平安,良美婉轉說出的悲戚秘事,褚靖忽而明朗忽而截止的舉止……
許多不甚明了的東西一點點串聯起來,構成了那個,飄渺虛幻又真切到叫人心慌的真相。
她雖是頂著將軍夫人這個頭銜,到底還是一屆無權無勢的弱女子,手下無人可用,要做什麼需得經過將軍之手,之前差小滿去查一無所獲。
將軍有心瞞他並不難。
驟然得出如此猜測,除了震驚訝異,良宵甚至有些後怕,那日赴皇后邀約,朱公公的眼神。
倘若是真,只怕禍端起,牽連將軍。
第66章
天兒漸暖。
夜裡, 良宵總會無意識的從宇文寂懷裡滾到床榻里側,復又被撈回去, 來回鬧騰幾夜,便又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