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寂拿她沒法子,最後故意冷著臉,沉聲道:「也罷,日後便不待你好了。」
「將軍將軍!」
良宵又惱又委屈,將頭埋進男人胸膛,不安的四處亂拱,兩隻靈巧的手兒又抓又撓,直將男人心底那點私.欲全然勾了出來。
「宵宵,別鬧,」
誰料這是個沒皮沒臉的,還要拿那柔柔的長髮來纏他,明知曉他最愛這處。
偏那雙好看的杏兒眸單純又無辜,好似在說:我受委屈了還不給鬧一鬧?
宇文寂翻身傾上,把那兩隻作亂的手反扣在兩側,比墨色深沉的狹眸滿滿當當的情.欲。
他正.欲再傾身往下,去吻她白嫩的脖頸,剛碰上便聽這「始作俑者」顫音開口:「別,我這身子還十分虛弱,很弱!」
「受…受不住的。」
月兒高掛,夜色朦朧,合歡居多了分繾綣多情。
*
幾日後,朝廷的聖旨下來,封大將軍為安晉王,妻一品誥命夫人良氏為安晉王妃,另賜王府一座。
大將軍面色冷淡的接下聖旨,良宵有些茫然,旁的沒關心,只問:「是不是日後要更忙了?」
她現在有些黏人。
宇文寂道:「不會,我已向聖上告假一月,明日便領你去玩玩,可還行?」
「一月啊!」良宵又驚又喜,待理智回籠,又搖頭,神色認真問:「傳出去會不會不好?別人會以為將軍居功自傲,玩忽職守,到時將軍府再陷危機……」
這話說的一眼一板,頗有道理,大將軍卻笑了。
上回把人給嚇著了,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放心,」他輕輕握住她肩膀,「一月後我會向聖上請辭,將虎符交與能人將士,這灘渾水,就此作罷。」
良宵怔然,若宇文氏族祖宗有靈,會不會起來好好教訓一頓她這個惑亂將軍的女人啊?
「在想什麼?」
「沒……」
「宇文一族走到今日鼎盛不衰,是一條條人命堆起來的,若執著往下,不是有朝一日因帝王疑心隕落,便是因戰爭徹底滅族,無論哪個都得不償失。」
「從父親到叔父,一代一代,長此以往,終究不是良策,現在國泰民安,戰爭平息,我們該順應時代,由武轉文,宇文氏族永遠不會沒落。」
「宵宵不要有負擔,明白嗎?」
「嗯,」她的將軍真的很厲害,胸有謀略,睿智靈敏,良宵不知道怎麼運用這些權術,但他一說,她就能反應過來。
啊,將軍會帶她去哪裡遊玩呢?
良宵開始期待,收拾東西時興沖沖的,逢人便笑,臉頰兩個酒窩好似盛了天下最甜的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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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城這日。
馬車行至中央大街往北百餘里,臨近城門那處。
宇文寂喚車夫停下,掀開窗簾子,對嬌妻道:「這裡,便是當年我頭一回瞧見你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