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宵這風寒才好,誰料到傍晚時又有些咳嗽起來,夜裡被凍得直打哆嗦,但她繃得好,一點沒外露。
察覺身側人緩緩靠過來。
她就往床榻里側去,想起昨夜裡,小臉又燥紅不已。
宇文寂拿這個倔脾氣沒法子,微起身想要給她扯被子,才有動作就見床榻里側的小團狠狠瑟縮了下。
原是他起身這空檔,叫冷風灌進去了。
宇文寂當下就沉聲喚:「良宵,睡過來。」
良宵一骨碌的將臉埋到被子裡,傳來一聲悶悶的「不。」
話音才落,她身上的被子就被猛地掀開了,無盡冷意襲來,整個人便再也繃不住的打冷戰。
良宵一個激靈,騰的坐起身,抱住胳膊憤憤道:「宇文寂,你做什麼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黑暗中,宇文寂也坐起身,兩人默然相對,他卻只道:「我叫你睡過來。」
這話兒生硬得很,也不知是在跟誰較勁。
只記得夢境裡,她總愛往他懷裡鑽,愛親他的嘴角,親他的喉結,每每都要聲音軟軟的喚他將軍。
回味多了,竟覺得真的有那麼回事。
宇文寂也開始妒恨夢裡那個男人。
尤其是現今,他什麼也得不到的時候。
然而對面的女人一動不動,就那麼凍著身子來與他抗衡。
只僵持了一瞬,宇文寂已十分煩躁的攥緊了大掌,一拳砸在厚實的被子上,冷峻的臉龐滿是陰霾。
而後他長臂一伸,將人攬到懷裡,倒躺下,又動作極快的拿大腿壓制住這個不聽話的,把被子拉到身上蓋好。
前後不過眨眼功夫,沒有半點讓人反抗的空隙。
良宵臉頰紅透了,嘴皮子蠕動了下,只聽見頭頂一道慍怒的嗓音:「睡覺,再不睡便做別的。」
別的——
良宵立馬識趣的閉了嘴,像是一種感知危險的本能,她才不想嘴硬不討好。
不一會,熱源不斷從身側傳來,傳遍四肢,原還僵硬如冰雹子的身子漸漸軟了暖了。
饒是她再抗拒,也要情不自禁的貪戀這樣的溫暖,嬌花兒回到了溫室才能舒坦的安睡。
這股彆扭勁兒終究是被血.肉之軀的暖意擊敗了。
良久,懷裡的人安分下來。
宇文寂才輕輕抽起長腿,誰知這一動,良宵又下意識的打了個冷戰,他只得復又將腿搭上她的下半身,隨後將人摟緊些。
香香軟軟的人兒,還在無意識的往他胸膛蹭,那雙細嫩的手隨之攀上他的腰。
小沒良心的。
就會口是心非。
還不是往我懷裡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