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春看看自己包的餃子,確實賣相欠佳,便很是識趣地讓開,笑說:「還是你來包罷。」
廚工心中透亮,一邊包還一邊教她如何包得好看。孟景春認真學著,倒也長進很快。不知不覺包了近百個,她肚子都餓了,沈英卻還是沒回來。
她趴在桌上耐心等,等到天黑透,夜漸深,依舊不見人歸來。
她憂心地起了身,走來走去,怕出什麼事情。然最後,她未等到沈英,府中卻來了不速之客——
陳庭方。
她已是許久沒見過陳庭方,本來她躲在後院也不會去見前廳的來客,但陳庭方卻直截了當同牛管事道,我知孟景春住這裡,你不必替她瞞,我今日必須得見她一面。
她知陳庭方素來消息靈通,自己這回是躲也躲不了,便只好往前廳去。
陳庭方臉上絲毫無往日的悠閒神態,薄唇緊抿。孟景春從未見過他這樣子,愣了愣,坐下來道:「不知……有何事?」
他聲音倒是冷靜非常,眸光似是能洞穿一切:「沈英還未回?」
「是……」
「恐怕他是被扣下了,我爹現下亦在宮中,據我所知就在不久前魏明先也被召進了宮。」
孟景春不自覺攥緊了拳:「怎麼會?」
「昨夜宮中出了件事。」他頓了頓,「太子妃不在了。」
孟景春略驚:「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陳庭方言簡意賅:「歿了。」
孟景春大駭,心道難道是難產病歿?可似乎還未到產期……
陳庭方卻接著道:「被人失手掐死,一屍兩命。」
掐死?!
孟景春驚駭之餘卻不忘問:「可那與相爺有何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