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喉結滾動地很是頻繁,牙根都緊了緊,又不好意思開口直說,倏地就起了身推開她。孟景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翻臉給嚇了一跳,伸手輕扯了扯他衣角,矮著聲音道:「相爺不至於罷,我開玩笑的……」她低頭咕噥抱怨:「再者說,難道只許相爺放火,不許我點燈麼……」
兩人互相撩撥這麼一陣,外頭天已大亮,沈英看一眼窗外,又看一眼被她拽得死死的衣角,心中欲壑卻怎麼都平復不下去,他又偏頭看她一眼,已是快要被逼瘋。
引火燒身也不過就是如此了,他忍了忍,黑了張臉轉過身去,低頭穿好鞋子,便迅速起了身,背對著孟景春。
孟景春嘟了嘴,她臉還是通紅,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連忙拉好系上帶子,方才真是著了魔似的,好丟人。她鎖著腦袋,跟只小鴕鳥一般,低低問沈英:「相爺要去吃早飯了麼?」
沈英卻頭也不回,悶悶道:「天燥,去消消火。」
☆、【五四】大禮
孟景春待沈英出了門,便趕緊換上乾淨衣物去吃早飯。
嚴學中與沈時苓已是開始吃了,孟景春瞄了一眼,低著頭走進去,有些底氣不足地打了聲招呼。沈時苓淡瞥她一眼,卻笑道:「孟大人起得很早啊。」
她這句話堵得孟景春都不知說什麼好,站在一旁的牛管事很是同情地看了孟景春一眼。
沈時苓又微偏頭同牛管事道:「去看看你們大人起了沒有,早飯都要冷了。」
牛管事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趕緊抬腳走了。
孟景春低頭慢慢吃粥。
又過了好一會兒,沈英才姍姍來遲。孟景春迅速瞥了他一眼,臉陡然間又紅了紅,恨不得抱了碗蹲到走廊里去吃。
沈時苓開口與沈英道:「看樣子睡得挺好。」
沈英拿過一塊點心,不急不忙回她:「何以見得?」
「臉色很好啊。」沈時苓已是吃完,有的是時間調侃人。
沈英不理她這調侃,只瞥了一眼斜對面坐著的嚴學中:「嚴大人臉色倒不好的樣子,沒睡好麼?」
嚴學中臉上略有疲色,礙於沈時苓在,竟然連一句回沈英的話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