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春這才起了身,低著頭匆匆忙忙往伙房去。
她去伙房拿了些吃的,提了食盒往臥房去。她推門進去,屋內黑漆漆的,一點聲音也無,沈英果真還在睡著,剛將食盒放下,點起燈來,一回頭卻看見沈英睜眼望著她。
孟景春咽了咽沫:「那個、長姐非要打麻將,所以……」
「不想吃了。」沈英翻了個身,面朝向里。
孟景春走到床邊蹲下來,求他的語氣:「吃一點罷,胃吃不消的。」
沈英仍舊背對著她,不肯轉過身來。孟景春站起來:「不吃算了,我去喊人給相爺準備熱水,洗洗接著睡。」
她話說完便立刻出去了。
沈英不由氣餒,便自己坐起來拿過食盒吃飯。待他吃完,已是有小廝送了熱水過來。孟景春給他備好手巾及乾淨衣服,只說:「我去那屋洗了,相爺洗完便先睡。」
然她到底是說說而已,等洗完澡過來時見沈英還泡在水裡,伸手一探,水溫已涼,她便趕緊拍拍他的肩:「相爺別在浴桶里睡覺啊,會受涼的!」
沈英這才半醒不醒地睜開了眼,懶懶望了望她,道:「干手巾。」
孟景春跟個小丫鬟似的給他遞去,又拿過衣服,避開眼遞給他穿。
沈英瞧她一眼,語聲淡然:「你這是害羞的樣子麼?」
孟景春咽了咽沫:「才不是。」她剛將眼挪過去,沈英已是出了浴桶,拿過干手巾簡單擦了擦,將寬鬆中衣套在身上。
孟景春此時也不過就穿了一件中衣,待沈英上了床,她便也蹭蹭蹭爬上去,轉眼間便將沈英壓在了身下。
不過是一晚未見,竟有勝新婚之感。興許是渴望已久,且沈英補過眠體力又很好,這場情.事只可用無比契合欲罷不能來形容。
末了孟景春在上面,哼著聲說沒力氣了,便趴在了沈英身上喘氣。沈英將她翻過去,抱著她睡。初秋深夜涼意沁人,半夜孟景春習慣性地踢被子,沈英索性將她圈進懷裡,逼她老實睡覺。孟景春便乖乖巧巧,不再亂動,亦不再覺著這秋日涼人。
兩人均是沉沉睡去,第二日一早,睡得迷迷糊糊的孟景春忽被隔壁的聲音吵醒,便坐了起來。
她揉揉眼,推推沈英,語聲低啞地問道:「隔壁什麼聲音啊?」
沈英立時捂了她耳朵。
孟景春陡然間反應過來,驚得直接坐了起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原來隔音這麼差的?相爺昨日怎麼不與我說!」
沈英仍是躺著,懶洋洋道:「我不是早跟你說過隔壁吵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