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意說:"以前huáng先生過世,huáng家的少爺和小姐和她爭遺產,正好我在負責。"厲擇良點頭,"她將huáng家的銀行打理得不錯。"
過了會兒,她又追著問他,"為什麼不看完?"
他雖然一直不說話,卻又絲毫根本看不出他在生氣,那又是為什麼?
"阿衍,你怎麼了?"她繼續又問。
許久他才淡淡說:"如果我們不看後面,那麼他們不就一直停留在那個地方了。"
聽過之後,寫意不禁笑了。
稍許,她連本帶利回敬了他四個字:"你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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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休整了一個星期的寫意準備第二天回到公司上班。早上起來遲了,她急急忙忙收拾東西、吃飯。剛出門、出電梯,要上車時寫意發現沒帶手機,於是耽誤了許久。
"CO78的政府拍賣會定在下周二。"季英松說。
"保證金jiāo過去了麼?"
"jiāo了。薛總說,業興那邊做了萬全準備。"
"無論怎麼完全,還不是靠錢說話。"歷擇良冷笑。
"可是,如果競標成功我們需要當場jiāo誠意經。"
"不是如果,是一定成功。"歷擇良打斷他。"錢方面也不用擔心,這陣子緊一緊就好。"
"藍天灣的事qíng......"季英松說。
"這個你不用過問。"
說到這裡,已經看到寫意的身影。他倆的談話在寫意歸來的時候默契地戛然而止。車開了,季英松又恢復成了一塊只會開車而不多說一句話的季木頭。
"怎麼了?"寫意一上車便覺得氣氛有些凝重,"背後說我壞話了?"
"我們在討論,會不會你回去翻了半天以後才發現手機就在自己包里。"他眯著眼睛笑。
"你怎麼知道?"寫意瞪起眼睛。
久了沒去公司,有些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她一轉身就有人在背後竊竊私語。
在員工餐廳里,小huáng遠遠看見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坐過來說:"寫意,真對不起。不知道你和歷先生......"
原來--他們已經知道了她和歷擇良的關係。也難怪,醫院裡人來人往地,哪能沒有一點兒風聲。
"以前買吻的事qíng,是跟你開玩笑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小huáng紅著臉說。"也一定不要在歷先生面前提。"
"呀--"寫意驚訝地說。"我還收集了很多他用過的一次xing杯子,那不是沒有銷路了。"
其實,她只是說來寬她們的心。
小huáng兩個怔了怔,然後會心一笑。她們知道她在說笑,但是從中看出寫意還是那個寫意,並沒有因為飛上枝頭變成鳳凰而趾高氣揚地看不起她們。
旁人都以為,沈寫意和歷擇良是灰姑娘和白馬王子的故事,普通的公司小職員機緣巧合地吊到了厲氏的白馬。
灰姑娘小小地病一場,於是白馬為伊消得人憔悴。這樣的故事,簡直就是厲氏大樓八卦宴里的饕餮盛宴。
不到兩天,寫意被唐喬調回律師樓,這個原由喬涵敏沒說,歷擇良沒說,她也明白。和客戶搞成這樣,影響終歸不佳。
他說,"這樣也好。"
寫意也點頭。
回到唐喬,看見熟人的面孔,寫意覺得異常輕鬆。沒有專門的辦公室,和大伙兒坐在一起,桌子都還留在那裡。
來了寫新同事,親切地叫她:"寫意姐。"
年紀大的前輩稱呼她,"小沈。"
周平馨喚她,"寫意。"
這裡和厲氏統統不一樣。那裡什麼制度都很嚴厲,著裝不能有半分逾越,連女同事之間聊天都只能是偷偷摸摸狀。
寫意愜意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開始工作。
下午,吳委明從外頭辦差回來,看見寫意就打趣說:"呦--地王夫人也要上班啊。"
"什麼帝王夫人。"寫意納悶。
"你不知道啊,翡翠區那塊CO78開出了本市第一高價,你們那位歷先生榮升本市地王之主。"
她除了對這個地略有耳聞以外,公事上因為住院已經沒有cha手厲氏的事qíng。
"啊,價格很高?"
吳委明報了個價格,隨即搖頭感慨道:"這麼貴簡直是讓人咋舌,主要是和業興搶的太兇了。"
哦,以前和厲氏有過節的業興地產。寫意沒說話。
車上他和季英松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他說沒有問題。沒有問題--他長久以來都是給人這種感覺。那樣的語氣就好像天塌下來也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
"半路殺出程咬金,在拍賣價格上抬高不少才吃下來。前段時間才投了巨款給藍天灣,現在又拍成地王,厲氏果真是財大氣粗。"吳委明感嘆,不過,寫意啊,難道你們從來不談這些。"這個你們理所當然指的是她和歷擇良。
"我們不說公事。"寫意說。
"難道只談qíng?天吶,寫意。教我兩手吧,我就找不到那麼多qíng來跟你嫂子談"
"去你的。"寫意笑。
寫意下班時,天上在落濛濛細雨。她撐起傘,走過去做地鐵。路過花店,看到擺在籃子裡的金盞jú,她不禁蹲下來,摸了摸它們。
她一直喜歡這種植物,盛開在金燦燦的chūn秋二季,花瓣盛開的時候就像一個一個太陽的笑臉,所以她一直胡亂地叫它們"太陽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