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食材,堪比酒店大廚的手藝,光是掀開蓋子,無論是擺盤還是香氣都足夠誘人。
鍾樂卻沒動,微微蹙起眉。
他皮膚很白,在太陽底下曬都曬不黑那種,眉眼清秀,五官精緻,內斂的性子讓他渾身都散發著書卷氣,個子不算高,只一米七幾的個子,但身材比例好,顯得腰細腿長。
兩人成年後,傅延朝就像是突然開了竅,突然意識到自己因為鍾樂而彎了。
當時是想不通的,如今再見到學生時期的鐘樂,傅延朝才頓悟,自己會彎實屬正常。
他望著鍾樂有些出神,隨後乾咽了一下喉嚨,故作淡然,「醫生不是說了你有點貧血跟營養不良。」
傅延朝指了指他面前的白粥還有饅頭,「光吃這些怎麼行?」
這兩天,鍾樂已經清楚明白,像傅延朝這樣的身份,與自己天差地別,根本不是一個階層的。
鍾樂下意識抗拒,結果傅延朝卻說:「你現在這樣,都是我的責任。」
這一說,鍾樂有點蒙了,傅延朝面不改色,「不是我引起的誤會,你也不會去醫院。」
如果真是誤會,那傅延朝這理由其實怪牽強的。
鍾樂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麼,傅延朝卻催促道:「快點吃了,我陪你去找班主任。」
學校里的同學幾乎都認識傅延朝,兩人的舉動已經引起了旁邊同學的側目,鍾樂很不習慣這樣被觀望。
他拗不過傅延朝,最後吃了傅延朝帶來的早餐。
家庭的不幸,導致鍾樂的青春期更加敏感自卑,身後沒人給兜底,容不得犯一點錯,明明受委屈的是他,卻不太想去惹事。
班主任倒是沒想到傅延朝會跟著鍾樂一起來,而且表現得比鍾樂更加氣憤。
鍾樂站在他旁邊,拉了拉傅延朝的衣擺,企圖讓他冷靜一點。
班主任一時間分不清究竟是鍾樂被打了,還是傅延朝被打,看著極度反常的傅延朝,挺摸不著頭腦的。
他安撫好鍾樂,又誇讚了傅延朝兩句,並道:「同學之間要互幫互助,團結友愛。」
而周末兩天,傅延朝一到飯點就出現在鍾樂面前,不讓鍾樂吃食堂,從家裡帶來熱乎的飯菜,守著鍾樂,宛如甩不開的牛皮糖。
但他的善意,讓鍾樂惶恐,但凡讓他別來,傅延朝就搬出班主任那句「互幫互助,團結友愛」來搪塞。
傅延朝不似前幾日那樣偏執跋扈,鍾樂也漸漸覺得,或許自己太膚淺了,傅延朝這人只是第一眼看著比較凶罷了,他不是紈絝不講理的富家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