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沒有。」
鍾樂是第一次養貓,又問:「貓咪做絕育更好嗎?」
馮政點點頭,「可以規避一些疾病,延長壽命。」
鍾樂一聽,來了精神,馮政問:「那你要給順帶給你家的貓一併做個絕育嗎?」
鍾樂脫口道:「我要問一下......」
隨後微怔,噤聲也來不及了,馮政問他:「問一下?問貓咪的意見嗎?」
他跟鍾樂相處雖不久,但也淺淺了解鍾樂的情況,從一千多公里的外省考過來的,為了他養的那隻貓,甚至每個月肯多花一筆錢來租房。
馮政大笑起來,「可能問貓以後,它會不答應的。」
鍾樂有些勉強地勾勾唇,只有他自己知道,腦海里剎那間想問的人是傅延朝。
幾乎是下意識的念頭,他也不明白為什麼。
與馮政並肩走著,突然就傳來傅延朝喊自己的聲音。
鍾樂還以為自己又出現幻覺了,轉頭一看,居然真是傅延朝。
——他不是在軍訓嗎?!
傅延朝這些日子曬黑很多,非但沒影響顏值,反倒更添幾分英俊,他沒穿軍訓服,近一米九的高個,還從頭到腳的名牌,就這麼金光閃閃出現在了A大的校園裡。
他走過來很自然將手搭在鍾樂的肩膀上,不著痕跡就將鍾樂往自己身邊帶了點,顯得兩人關係更加親密,而馮政像個外人。
「你好,我是鍾樂的高中同學。」傅延朝一手搭在鍾樂的肩上,另外一手伸出去。
馮政與他握了手,臉上依舊保持笑容,「你好。」
傅延朝個子比鍾樂高,與他說話時垂下眼眸,淡淡問:「樂樂,不介紹一下嗎?」
鍾樂很不想理傅延朝,又怕在人前不給他留面子,傅延朝會做一些偏執極端的事。
他發起瘋來的樣子,鍾樂不是沒見過,只能低聲介紹馮政,「我們學校研一的學長。」
「哦,」傅延朝拖長音,「學長啊。」
他皮笑肉不笑道:「我找鍾樂有點事。」
逐客令三個字都明晃晃寫臉上了,馮政輔修心理學,當然明白傅延朝的意思。
甚至他還看出來傅延朝跟鍾樂之間的關係,絕不是普通的同學那樣簡單。
因為傅延朝的侵略性太強了,看似帶著笑意與自己說話,實際上滿滿警告的,與他握手時,也是加大力氣。
馮政現在掌心微麻,但還得和和氣氣,面帶微笑。
「那我先走了。」馮政對鍾樂說:「申請表還有之後的計劃,我發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