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少桀望天,无奈的暗想他那一番话是白说了。
最终呢,抵不过小七的纠缠,对于小七,褚少桀既吃软又吃硬,只得答应带他一起去。
翌日清早,三伯收拾好小七所穿戴的行李、药膳、糕点,能带的都一并装入车厢,派头做的不像去处理公事,而是郊游。
起旱灾,最需要带的就是水,褚少桀吩咐人多雇了几辆马车,专程运水同往,在两地来回奔走,水不能停断。
车轱辘碾过石板,褚少桀与小七同坐一辆马车,车内铺有薄丝蚕被,贴在肌肤上清凉,在此燥热的气候下有此享受实属不易。
小七本坐在一旁,待车子出了县城,他收回扶在窗框的手,忽然道:“褚褚,我想和你靠一起。”
褚少桀看完最后一卷折子,乐享其成,长臂圈到小七身后,抱到自己腿上坐稳,嘴唇沿着他纤细的颈子嗅嗅,捏他软软的腰肉,“累不累?”
“有一点。”小七撒了慌,好在薄布盖住了他的眼,低头时,把他泛红的面颊稍稍挡去。
“褚褚多抱一下我就不累啦。”
褚少桀加重臂上力量,嘴唇印在他的颈上,笑着吐出热息,“这样吗?”
白皙的颈肉蔓延出淡淡绯红,褚少桀捏他腰肉的同时,嘴巴合起,用牙齿啜了一口他的耳垂,“还是这样?”
第115章小黑兔
软嫩的耳垂衔在褚少桀嘴里,舌头含吮着那一块小小的软肉不松嘴,印出湿潮潮的一片。
小七抓紧褚少桀单臂,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慌乱地叫着,“褚褚褚褚,唔……”
褚少桀生来桀骜,十年积淀,人才稳重下来。
被皇帝遣来余桥县的一年,少了那些弯弯绕绕的交道,渐又恢复到从前的性子,行事凭心,风月之事不知见过多少回,一些调情的手段自是手到擒来,伺候起人嘛,一点点小口段都能轻而易举叫小七无从招架,软手软脚的窝在他怀中任他品尝。
小七太嫩了啊,无论是哪里的反应都分在生涩,嫩得令他不忍心直接下口,含在嘴里,咬不是不咬更不是。
小七不知所措,耳朵单独拎出来似的,变得不像他自己的,“褚褚褚褚,我的耳朵要坏了,呜。”
褚少桀松开他,好笑地看着他通红的脸,捏他鼻尖,“小呆子,要吸气,我都没亲你的嘴儿,你闷着呼吸做什么,也不怕把自个儿憋坏了,若憋出事,我到哪里找个一模一样的小七回来。”
小七做足几个深呼吸,湿软的耳垂着了火一般炽热,他捧起耳朵尖揉搓数下,撒开手时,一双黑绒绒的长耳顶了出来,立在发中,暴露在空气里轻轻颤抖。
他说:“世上只有一个小七,褚褚不要找别的小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