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少桀猛然睁大眼,“那小八呢?”
小七嘴巴拉下,期期艾艾道:“也不行……”
驶向村落的乡道并不平坦,路上磕着许多坑洼石头,车夫专心致志的驾行,尽量保持车的平稳,不去惊扰县太爷的兴致。
烈日如火,车夫抹开眼睛的汗,忽闻里头引来县太爷的一阵畅笑,紧随着又是一阵轻声细吟,他动作一滞,险些把缰绳扔了出去。
小七克制不住溢出阵阵轻叫,“别、别揉啦。”
褚少桀放过他,稀奇的在他耳根处小心戳碰,发痒的嗓子眼异常干燥,“怎么变出耳朵了。”
墨沉的眼睛黏在一双黑耳上移不开,小七察觉到他火热的目光,半垂了眼,耳朵更是知羞的弯拢起一道弧度,“我也不、不明白呀。”
他用手飞快地捂住耳朵,想起自己这副不伦不类的样子,羞怯问:“褚褚,我这不人不妖的模样吓到你了吗,一定很奇怪吧……”
褚少桀拿开他的手,目不转睛道:“不会,它很可爱。”
只是,耳朵要遮不住了呢,小七懵懵懂懂化成人,不知要如何控制,且他身子还在修养状态,花费太多心思去钻研此事对身子也不好。
褚少桀收紧双臂,“不用想太多,变不回去这样也挺好,我记得三伯收拾了两身斗篷过来,一会儿到地方,你就用帽子把头遮好,别人就看不到了。”
小七再三问他,“褚褚,你真的不怕么?”
褚少桀笑,“怕什么,难不成你会吃了我?’”
小七正色道:“我才不吃人!”
褚少桀亲了亲他的耳朵没说话,心底巴不得小七会些“吃人”的本事呢,最好都用在他身上的本事。
舟车劳顿,两个时辰的路程下来,小七精神有点乏惫。
他是被褚少桀打横抱下马车的,斗篷上的兜帽将他脑袋盖住,他又埋着脸,旁人看不清他是男是女。
听闻县太爷亲自到村里来探寻水源,村民早早侯在村里。县太爷下车,他们跪地正欲高呼,县太爷却叮嘱他们不要出声,抱紧怀中的人疾走,进入村长临时吩咐人腾置出来的屋院。
村民们面面相觑,傻等在原地。
褚少桀一行人巳时出发,申时抵达,午后正是日头渐退时,趁小七安睡,褚少桀板凳都没做热,饮了两杯水,打算先出去查看村里的水源地。
临走前,他吩咐人守好小七的房门,若小七醒来,就隔着门告诉他情况,让他安心在屋里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