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服務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女服務生。
親手為她奉上了一雙黑色高跟鞋,但要說純粹是黑色,和自己穿來時估計也看不出太大的區別,可那卻是明艷的紅底。
溫寧見過那樣的高跟鞋,那個牌子的價位令大多數人望而卻步,但卻意外符合男人的審美。
她一時間不知道收下還是不收下比較好。
可能是不願意別人下一秒親自為她換鞋的動作過分卑躬屈膝,她連忙自己草草地換了雙鞋,以免對方完成不了她工作要求的指令。
「我自己來就好,謝謝。」無論何種境遇,溫寧總不願意過多麻煩別人。
大抵了解她的這種心理,估計周寅初也知道如果是他親自送上這份禮物,她多半不會留下,但是如若換一人來執行,她多半學不會拒絕。
她想,或許他早就醒了。
如果不是他有意聯繫前台,這個點還不至於會有來上來送鞋。
「走了。」
溫寧確信他聽得見,匆忙告別。
鞋子意外得合腳,光澤在破曉黎明前尤為刺眼,那樣的質感與自己穿來的那雙簡直天壤之別。
世界的參差踩在她的腳下,如影隨形。
-
何玫最近的休息很差,自從為周寅初辦事,她的良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折磨。迷濛中,她打通了老同學薛正堯的電話。她為數不多的人脈當中,當屬這一位和周寅初走得最近。
她闡述著她這些天來的憂心忡忡。
「周寅初絕非善類,而我的寧寧溫柔又無助,很難相信周寅初這狗男人不會對她做什麼進一步的舉動。」何玫言之鑿鑿。
「不是,你大早上找我就為了這事?」
「我怎麼能知道周寅初安得什麼心?」
「他和我算兄弟,但你看哪個兄弟天天盯著人家身邊的桃色新聞,」薛正堯睡意惺忪地揉著眼,還不得不應付著打過來的姑奶奶,「我這麼做的話,你覺得周寅初怎麼想,他要覺得老子對他有意思了。」
「我讓你打探下消息就這麼難嗎?」
何玫意識到自己的這通電話不合時宜,但想來她並沒有其他可供參考的辦法。
「你能力不足,就算了。」她果斷放棄。
薛正堯非常容易被何玫的這種話給刺激到,他即刻翻了個身,信誓旦旦道:「你等著,我馬上就去搜集情報。」
……
「薛正堯,沒人教會你不要擾人清夢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