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進去,門再度被合上,斷絕了她自由的呼吸。
他喜歡她卡其色風衣以內的風景,顯然,周寅初作為兩性關係當中的男人而言,並不講究。
粗暴地一路攬著自己直接去了他書桌旁的木椅。
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她坐在他腰身以上的地方,有過牴觸,想著要不要重新回到那張床,到底是也不知道和這該死的男人如何談判,保守而又老派的女人就這樣被牽引著去了那張狹窄的凳子上,她感覺到她整個人被團團圍住,困厄在一個堅實的懷抱之中,而從進入這個懷抱的這一刻起,她就意識到她再也無法逃脫。
至少,眼下的情況是如此的。
暫時無法分離。
椅子的腿腳撞擊在柔軟無線的地毯上,發不出任何沉悶的聲音,卻又留下幾道或深或淺的劃痕。
不知道具體過了多久,她似乎終於聞到一絲新鮮的仍然屬於她周遭的氧氣。
「我還沒吃飯。」
難怪,他如饑似渴,成了這副模樣,她總算穩住自己呼吸的平穩的節奏,別開臉去問:「那你,要不先去吃個飯?」
男人漸漸露出與記憶中無恥的如出一轍的笑容:「不急。」
第12章 插pter 12
至於周寅初為什麼連晚飯都來不及吃,溫寧覺得這件事和她毫無干係,胃是他自己的,就算他疲於工作,這也是他為鞏固他的金錢地位做出的選擇。
她想,他不需要自己的疼惜。
他們的關係也不允許她逾越了世俗的定義,不知分寸地去關心他的生活。
「陪我一起去樓上吃飯?」
「我已經吃過了。」溫寧婉拒。
以前,她刷過這家酒店定位下的朋友圈,知道樓上有家酒吧,但酒吧里來來往往的男女並不少,江城說大不大,她怕遇見了熟人,更怕自己以後都抬不起頭做人。
「你的意思是要讓我一個人上去?」
溫寧推諉,語氣流於客套:「瞧著挺熱鬧的,我想周總你應該不缺人陪。」
周寅初扯了扯眉心:「不是去那一層,當然你要是喜歡去那家酒吧,我現在可以通知把其他人通通趕走……」
溫寧急忙否認:「我沒有這個意思。」
「有家中餐廳,我想,你應該會喜歡的。」
他旋即打電話給了酒店的餐飲部,對方經歷幾乎立馬騰出了靠窗的單獨空間。
「我真的已經飽了,不想再吃什麼了……」
周寅初大言不慚:「運動過後,總會有所消化的,你應該也會覺得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