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議:「或許,你可以介紹你的朋友來給我認識一下。」
好似方才發生的擲地有聲的詰問和追責不足為談,雲煙過爾,他很快調整狀態並且接受了她的合理解釋。
然而,溫寧眼底流露出的那丁點不情願很容易讓周寅初預想最壞的情況。
他們已經有一周不曾會面了。
正是因為無距離地靠近過,所以才顯得這一周格外漫長。
周寅初沉聲道:「難不成你那結婚的朋友就是個幌子,你真的又要和別的男人喜結良緣?」
纖細美麗的女人無助地嘆著氣:「求你,別再胡說八道了。」
大堂里,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惹得溫寧如熱鍋上的螞蟻。
明明她答應了別人的好心,理所當然地參加她朋友的婚禮,因這配合新娘的喜惡,換上這白色柔亮的旗袍,卻也不至於做了什麼錯事。
現在不知為什麼牽扯進一個不去自證就無法清白的怪圈。
溫寧疑惑。
而周寅初身上的無恥之處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一覽無餘地展露出來,任憑她局促不安,他都可以不顧他們各自的身份,偏偏要一個多餘的解釋。
甚至擺出了一副要跟著她一同參加婚宴的架勢。
「我沒法帶你,」溫寧面色為難,卻又不願與他繼續攀扯,「反正,我不是去結婚的,是你誤會了我,我沒有時間和你自證。」
她拖曳著載滿喜糖的推車,困窘地望著另一伴娘漸行漸遠的背影。
「沒關係,我有大把的時間,你姑且忙你的。」
周寅初幾乎立馬放棄了和張總那一群老傢伙一起用飯的念頭,他想和他的合作關係應該用不到一頓飯去維繫。
他奪過她手中的拖車,替她推著那一車的喜糖,真像是空極了來幫忙的人。
可是,溫寧並不想。
顯然,小洋和澈澈都呆在那個宴會廳里,她不知道怎麼同他們解釋自己和周寅初之間的關係。而今天的新娘子也不可能完全不八卦。
她不得不勉為其難地應付著他,儘管自己從來都是無力招架:
「周寅初,我們有我們各自的生活。」
溫寧的抗拒溢於言表,對他闖入她的生活表達了她的不歡迎,這並非是溫寧的不友善,而是她不想在這場小范的婚禮上博人眼球,又引人恥笑,讓她的朋友為此也臉上丟了光。
見過帶新歡的,但還沒見過參加婚宴的時候帶老情人的。
可是,生活是不可控的,他們無法一直僵持在酒店的大堂外,更不可能永遠都這樣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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