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無從訴說的話,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自己感到醫院的這一刻,在周寅初的面前這麼輕易的脫口而出。
顯然,周寅初並不是一個好的攀談對象。
周寅初凝視過她的眼眸,斟酌良久,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你是。」
「我不夠好,對他的成長照顧總有疏忽的地方……」
「你何必苛求你自己,」周寅初鮮少把話說得這麼具有人情味,「世界上哪裡來這麼多盡善盡美的事,而且,你發現得並不算太晚,不是麼?」
「謝謝你了,周寅初。」
如果這件事交由她來說,並非事辦不成,而是要找到適合的重量級的專家,耗費的心神並不算少。
加之,預約、等待和掛號的時間就足以讓普通人失去很大程度的耐心了。
「你今天已經和我說了兩遍『謝謝』。」
男人不再可以收斂,暴露本性:「如果你堅持要說第三遍的話,我不介意你換一種方式來『謝謝』我。」
「你可真是……這里可是醫院。」
守在專家門診外的長廊上,她靠在欄杆上,憂鬱沒有削弱這種女人的美,而是放大了眸底深刻的哀愁,不可觸卻又惹人貪戀垂涎。
柔弱的,遮掩的,忽明忽暗的卻令人寸步離不開視線。
華美的旗袍與她格外相稱,不再蓄意遮擋她身體的優美,更襯她皮膚的白皙與柔亮。
一隻大手就那樣無法抑制地挽起她的腰肢,承托起她的柔軟腹地來。
第20章 v4
那隻手大膽而又逾越, 仿佛方才她從他身上看見的所有紳士禮節、風度都不過是一種虛假的偽裝。
而現在,他肆無忌憚地暴露著屬於他的本性。
溫熱的掌心在她的腰間惱人。
溫寧推開不懂分寸的大手:「是你自己說的『不求回報』。」
她敬佩於男人的表現,將「說一套、做一套」展現得淋漓盡致, 卻又相當的心安理得。
但貌似給了他可乘之機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自己。
溫寧後知後覺地感到自己說出口的「醫院」二字有多不對勁,「醫院」這個名詞置於他們的其他內涵。
就是再不懂得男女關係的活到這個年齡段的女人,也對某些片段心知肚明。
某些特定的片段, 正是因為所在地的不同而更為隱蔽、刺激。
一旦強調他們設身所在的場所, 這現代化的醫院仿佛都成為一個劇場, 不過是他倆play的地點,她面色漲得通紅, 而他偏又故作一知半解地問她:「所以,醫院又有什麼特殊的地方麼?」
不明所以的臉非要揚起一抹邪惡的笑。
「周寅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