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得不在興頭上還願意喊我的名字。」
他冷不防地提醒起她上一次對於他名字的呼喊, 那是在麗思卡爾頓套房的書房裡, 那張卡其色的寬闊的長凳上。
她決心不再多看他一眼,他卻絲毫沒有認識到他的錯誤, 正是因為等待的漫長,所以每一秒的相遇都恨不得將被克制壓抑的欲望一一釋放。
他以為自己可以合格地扮演著陪同看病的角色,是他,高估了他自己。
……
踱步良久,她的孩子終於走出醫生辦公室的門。
溫寧心跳滿了一拍,她驚慌於自己或許和周寅初靠得過分的近, 這都是周寅初一個人的錯, 無論她往哪個方向走,他總會從容不迫地找到合理的契機跟上。
如舊日之影, 始終揮之不散。
然而,澈澈似乎並沒有看見這一幕, 他的眸光依舊澄澈,大步走向他的母親。
「我做了很多問卷,邱醫生目前說我沒有什麼事。」
「澈澈真棒,」溫寧揉著他的腦殼兒,親切而又溫柔,「我的寶寶就是全世界最優秀的寶寶。」
她是個並不擅言辭的女人,把能說的鼓勵性質的話獨獨留給了她的孩子;周寅初以往沒有得到這些正面的回饋或許是覺得溫寧不會講,羞於表達,這才意識到她獨一無二的偏愛從來不是給他的。
那種「甜心蜜意」的感受哪怕是在十五年前,他也未曾在她青澀的面容上領略過。
要是說僅僅對著這年幼無知的孩子說,其實倒也無所謂。
他不由想這麼些年,她是否對著另一個男人說過。
這種想法於他,形同折磨。
面部線條冷硬的男人很難讓人看出面容之下真正的扭曲,他走進邱辰的辦公室里,語氣淡漠地問起了李澈的情況。
「現階段的測試結果並不理想,好在你送來的及時,或許我們可以齊心協力地干預。」
「至少,讓這個孩子要免於成年以後對藥物的依賴。」
周寅初「哦」了一聲。
邱辰納悶:「不是你這麼上心,千里迢迢把人家小孩送過來,怎麼現在對別人的情況又不不那麼在乎?」
周寅初失了最初的多管閒事的耐心:「又不是我的孩子。」
他從不介意展露真實到無以復加的人性。
而邱辰卻一眼看穿了他:「別告訴我,你在嫉妒一個孩子。」
「我嫉妒他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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