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寧既有的三觀和認知中,這種女人也是不常見的,她沒有足夠的臉皮去從容地應對這一切,這一路上她都不敢抬頭。
又往他們房間的方向重新走。
拿著他助理送來換洗的衣物,溫寧的臉燙得就像是在灼燒,她小心翼翼地將裝著他衣服的牛皮袋掛在浴室外的門把手上。
他突然推開那扇磨砂玻璃門。
沒有任何預兆。
里頭的音樂也戛然而止,至於自己的眼睛具體瞧見了什麼,溫寧是羞於承認的。但不在黑暗裡,而在光亮的燈泡下清晰地看見那腹肌的輪廓和形狀,老實說,周寅初還算是在這個年齡段身材維持得比較好的。
她罵自己,怎麼還會有色慾薰心的時候。
可心智是容易被迷惑的。
凡體肉胎,越是抗拒的,有的時候就越是有著致命吸引力的。
她曾經以為,他們的關係到底為止了,但現在,帶別人開房,窺別人洗澡的人貌似也不是別人,而是自己。
很明顯,周寅初是故意那麼做的。
仗著自己不忍他繼續淋雨,跑到這裡來,愈發不懂得收斂。
「別亂開門。」
「快好了,我順手拿個衣服而已。」
那他不能等她走後,她這麼大的一個人,出現在這個並不算多麼寬敞的衛生間,他能夠感知不到?
溫寧不再理會他的狡辯。
她想著等他出來,也就差不多到了該分別的時候。
原本也只不過想請他洗個澡,可一點也沒有和他在這裡過夜的打算。
周寅初看出了她的心思,拖延著時間:「如果我們現在就走的話,豈不是浪費你的開房錢了嗎?」
溫寧眸色晦暗:「這倒無所謂。」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麼過日子的,怎麼為了區區一個我,」他偏偏又慢條斯理地壞笑道,「就打算揮金如土了嗎?」
「誰為你揮金如土?」溫寧怒視他。
自戀的男人令溫寧應接不暇,但她也清楚地明白或許周寅初確實有這個自戀的資本。
然而,倘若他們繼續逗留在這裡的話,溫寧就連自己也無法保證會發生什麼事。
畢竟,衝出樓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同樣也很瘋狂,或許是運動的原因使然,又或者是腎上腺素的作用。
但她決口不承認地是,她深埋於少女時代的心將死未死,終於在這個夜晚越演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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