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氣息,仿佛讓室內的空調形同虛設。
窗外,清晨的鳥雀細微的喧囂在這細微的響動中都尤為清晰,等溫寧真正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她開門已經要比尋常晚的時候了。
他們在酒店樓下分別。
最後,是踮起腳尖的錯亂的吻,女人像是為了急於辦自己的事,而不得不給予的安撫,可這在男人看來,卻意猶未盡。
「我還沒做好充足的準備。」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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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沒有帶著周寅初回到她的餛飩館,她想但凡是個要臉的人,也絕對不可能會這麼做。
她難得面露難色,對著已經燒開了兩個熱水壺的小洋說:「不好意思,起晚了。」
小洋笑臉相迎:「寧姐,不打緊的。」
她已經麻利地幹完了大早上絕大多數的準備活,已經開始熟稔地給客人的點單逐次下餛飩的。
溫寧抓起一件圍裙,趕緊開始包餛飩,她堅持每天現做,除非是特殊的打包回去的冷凍訂單,一般都是當天新鮮豬肉做的。
由於這樣用心,她的口感於外面幾家相比,一騎絕塵。
但大城市的競爭同樣也是殘酷的,儘管溫寧辛苦維持著她的肉質和品控,但那些連鎖店裡12-20塊價位的餛飩還是占據了主導市場,她近些年生意雖然沒有大規模縮水過,但也到達了一定的瓶頸。
她專心地切著砧板上的青蔥、香菜。
然而,門前一輛車的逼停意味著那位不速之客的到來。
她確實很像竭力忽視,但那樣並不實用、過分招搖的黑金o很難讓人注意不到。
看出來了,周寅初最近一定很空,不然不可能平白無故地還特意開車繞一圈的,比起他「一不小心」的經過,溫寧更擔心的當然是他突然下了車,毫無預兆地宣布了他們的關係。
她承受著這樣莫名的恐懼。
畢竟,驅動著這輛布加迪的男人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但周寅初似乎從車窗與自己對視的那一刻,頓時明白了她的緊張,他只是尋常地招了招手,然後開車他那輛布加迪消失在了她門店前。
小洋明顯見寧姐鬆了口氣,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順著寧姐的視線看去,卻又什麼都沒看見,只記得一個車屁股有點奇怪的車影,一閃而過。
寧姐卻突然單手脫了圍裙。
「小洋,你先顧著店,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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