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笑聲輕易地淹沒在車流里, 戛然而止, 溫寧又變回了那個內斂、不善言辭的溫寧。
但這並非是周寅初所想要的。
他也很少見她在他的面前流露出輕鬆、愉悅的笑容,更別提肆無忌憚的樣子了。
再見的溫寧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 唯一不變的仍然是她保留完整的稜角。
她躲避在屬於他們的黑夜裡,卻不願意讓他們的關係見得到太陽,而以往的溫寧雖然會害羞地躲避與他相處的時光,還不至於否認同他之間的關係。
少時,他們可以在一個同樣無聊的話題上耗費一整天,而現在, 她卻不願意多同他說一句話。
就連李澈會找上他, 全虧自己上一回特意留下的號碼。
他深知,以溫寧的秉性, 寧願待在原地等到天黑,也不會想到來找自己。
為此, 他早有預判,等溫寧下車那會真的又同他講千篇一律的客套、生疏的話,周寅初才替自己今天從火車站疾馳而來的自己感到前所未有的惱怒。
「今天辛苦你了。」
溫寧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和周寅初打招呼,她不擅長分別,也不是有意打斷別人的出差行程。
對於周寅初盡心勉勵地驅車送他們回來,她很是感激,能夠說的也不過一句過分日常的「辛苦」。
顯然,周寅初為此不滿。
溫寧還以為是破壞男人時間規劃造成的憤怒,於是她略有些猶豫地承認:「今天的事,算我禍害了你。」
她擔下責任,並且歉意連連。
從不來,李澈那頭竟然有她的電話,令溫寧更加倍感意外的是,那台電話手錶的快速撥打功能如此強大。
但這似乎仍然不是男人想要的,周寅初步步緊逼地走向自己:「你在今天無助的時候就一刻也沒有想起我?」
溫寧又一次的如悶葫蘆不吭聲,沒有正面的回答周寅初提出的問題。
她無法告訴他,其實人在面臨危機的時候腦袋總會胡思亂想,會把所有的身邊人想了個遍,唯獨想起他的時候她會以最快的速度告誡自己不能去想。
「禍害?」
周寅初饒有興致地重複著她口中的說辭,頗有玩味。
溫寧難為情地解釋道:「不是耽誤了你的高鐵列次麼?」
「哦,無所謂,我趕夜裡的飛機過去,並不影響明天的行程,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已。」周寅初漫不經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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