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笑意落下之前,他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所以才誤以為全世界都是那個女人的蹤影。
有段時日他就是如此過來的。
他迷濛的視線深處,無處不是她徘徊的身影。
儘管有著許多次重蹈覆轍的錯覺, 哪怕是幻影, 他沒有一次是不去看清其虛實的。
大不了說聲「抱歉」,倨傲的男人自以為是地認為, 無傷大雅。
可這一次,他確實看清了她。
「溫寧?」
他試探性地說話, 一天之中不見得他有過任何像眼下這樣不雷厲風行的時刻。
他記得他確實邀請過她,想讓她陪他一起過來出差,女人的藉口一套一套的,他並不認為,在這件事上又轉圜的餘地,雖然渴求過她的同行,但周寅初深知不能操之過急的道理。
可眼下,是她自己過來的。
「你回來了。」
「我們能上去講話嗎?」蜷縮成一團的女人漸漸甦醒,原本沉靜的眼眸還有幾分混沌地望向他,「這裡的蚊蟲實在有點多……」
她白皙柔亮的腿上儼然出現了很多個紅腫的蚊蟲叮咬的痕跡,越是白嫩,上面的紅腫看上去越是觸目驚心。
他頓時心軟,一字不發的男人是從這一刻感到真實的,她沒有任何預兆地就此來了廣州。
這份意料之外的驚喜促使男人笑意逐漸變得散漫。
他騰空抱起了女人。
「周寅初,你快放我下來,丟死人了。」
大庭廣眾之下,經歷過婚姻的中年女人面對這架勢本能地覺得自己如烈火亨油。
起初,溫寧還嘗試著掙扎,但很快,她發現她越是掙扎,周寅初反而箍得越緊。
他像是格外享受她掙扎著的過程。
她安靜地躺在他的懷抱里,別過臉去,湊在他耳邊的聲音怯生生的:「我是被蚊子咬了,又不是腿斷了,我自己能走路。」
溫寧屬實不想這麼說話的。
一把年紀了,這樣吐槽著一點蚊蟲的叮咬,嬌氣太甚,好似在男人面前裝腔作勢似的。
周寅初卻始終沒有放下她,他直接單手抱著她進入了一趟電梯,一隻手輕鬆地握緊著自己的腰間,而另一隻手伸出骨節分明的食指輕觸了下電梯的按鈕:「等下,我找人去藥店給你買罐清涼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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