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老土的套路,她又一次地如翹腳魚上鉤。
溫寧無法繼續直視兩人打鬧的場景,憋著漲紅的臉,非不肯承認道:「我就是覺得不能讓你們周家的大老闆受了傷,免得到時候找我算帳。」
「我真的得去辦公了,不批覆完的話,明天就不能帶你出去玩了。」
溫寧意識到周寅初好似不在開玩笑,她學不會那些女人的體貼,也做不到主動迎合,但不麻煩別人的習慣猶如刻在骨子裡的:「要不,我先自己一個人轉轉?」
她曲解了男人的意思。
周寅初自從見到了她,無時無刻地想要在一起,就連一瞬間也不想放過。
「我能辦完,」周寅初酌情安排道,「之後要去工地的那一天,你就陪我一道過去吧。」
溫寧將枕頭重新放回原位:「我又不懂你們的施工建設方案,我過去幹什麼……」
「也是,風曬雨淋的。」
「算了,」溫寧隱藏的心思埋得更深了幾分,「我還是陪你過去吧。」
至少,這個夜晚,她希望能夠安然無恙地度過,所以,有關李遠哲的事情,她隻字未提。
或許,這個時候就連她自己也無從知曉,她不單單是為了更好地表達對他的利用,而是也有些開始享受這個屬於他們的夜晚了。
月從今夜明。
-
溫寧並沒有睡得特別熟,所以在周寅初回到被窩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彼時,凌晨三點半。
這其實也一定程度上打破了她的認知,她原以為周寅初是生來就擁有這一切的。
至少,不需要和普通人一樣為工作奔波、勞累。
她知曉,這個時候的周寅初大抵不會有任何攻擊性了,畢竟,都已經這個點了,又一直在忙工作上的問題,所以,溫寧很容易在這個時候放下她的戒備心來。
小心翼翼地為他攆起被角,又因為華南地區過分炎熱的天,故而預留一大片呼吸的空隙來。
其實這一小小小舉動,令溫寧自己都不可思議,男人強大到好似不需要人照顧。
她這分明是在自作多情。
可就在她認為男人呼吸平穩,應該已經進入夢鄉的時候,周寅初倏地轉身,巨大的身影籠罩在她的身後。
「溫寧,你在等我?」
「正好在這個時候醒了,」她硬是在迷濛中清醒地告知他,免得部分人自作多情,「迷迷糊糊睡了好一會了。」
夜半,她撈著被子,試圖抵擋在他們的中央,成為一道他們之間的屏障,儘管男人很有可能在勞累過後已比她更虛,但溫寧一聽見他的動靜就下意識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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