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唯一值得懷疑的就是另外一個方面了。
原本是想憋著一路不講的,直至她幫忙燒完這一桌子的菜,溫寧三番五次地想要留人一起吃。
秦虹拒絕:「我不得回到店裡的收銀台啊,要是錯了帳,我這幾天幾晚都睡不著覺了。」
「你現在可倒是命好,有了新男人,」秦老闆娘湊到溫寧的耳邊,這一代人實在不會說什麼竊竊私語,那聲音雖然不響,卻剛好能讓全場的人都聽得見,「就是不知道那方面行不行了?」
伴隨著屋內男人冷咳了兩聲,溫寧已經完全不知道說什麼話了。
她不知所措地目送著香滿樓老闆娘的離開,又看見澈澈捧著周寅初所要的一大瓶「可口可樂」上來。
夕陽的餘光平等地落在每一個人的身上,這個點原以為不熱了,所以才打開百葉窗,怕光線刺眼,溫寧又半合上,又手忙腳亂地給室內的芭蕉葉也澆了點水。
「小洋姐,你今天怎麼都不講話?」
「是店裡有人給了差評嗎?」
小洋木訥地搖著頭,嚴謹地埋頭擺著餐盤。
蒜蓉小青龍、炒蟶子、白灼花螺、粉絲鮮蝦堡、清燉鱸魚列成一排,菜色悅目、引人垂涎。
溫寧媽見狀,原本想安慰小洋兩句,卻又覺得有些話還是不要當著澈澈的面說比較好。
她在招待女婿一件事上算有過經驗,但她之前的那位女婿和周寅初大有不同。
見著身價不菲、來頭不小的女婿坐在她的身側,她渾身不自在、坐立難安,聽對方說要「敬一杯酒」,她直連連舉起酒杯——
卻被溫寧制止了。
「媽,你忘記你的身體狀況了,你不能喝酒的。」溫寧扯住母親的衣袖,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周寅初一來,為了不落別人的臉面,她就也對自己的健康不管不顧了。
「今朝情況特殊,難得喝一回應該沒什麼大不了吧。」溫母不願掃興,尤其掃新女婿的興。
周寅初聞言,格外重視地放下了執在半空的酒杯:「阿姨,抱歉,是我不夠了解您的身體狀況。
他頓了頓:「之後,我會聯繫私人醫院儘快幫您再安排一次體檢。」
「這……會不會太勞煩你了啊?」
溫母可不敢興師動眾,免得被對方親家當做得隴望蜀的小人,但對於小周的關心,她受寵若驚,又害怕露餡,在一眾人面前支支吾吾,一味地叫周寅初「多吃點菜」。
小洋已經感覺到這位岳母對新女婿的偏愛了,倒是暫時從寧姐臉上看不出什麼異樣,她心理稍稍平衡些。
最後,她的目光投向了那一桌上的小青龍。
溫寧剝蝦,剝完發覺這一桌的人或許都在等她的投喂,平常最勤快的小洋這會兒也不會剝蝦了,而是心有所盼地屢屢望向自己,她給誰都會有失偏頗、一不小心就引起了不滿。於是。溫寧決定日後只給自己剝蝦吃。
做出這一決定,她如釋重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