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究的男人歷經風浪,深藍色的西服上殘留著海浪拍打的水漬,卻毫不在乎,他全神貫注地注視著眼前的女人:「不是因為澈澈不是我的孩子,我才這麼說的。」
「我知道。」
溫寧怎麼會不清楚,如果這是周寅初的小孩,他肯定比當下更嚴厲。
礙於澈澈是她的孩子,他才稍顯寬容。
他在家庭關係當中充當什麼角色,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那你,之後也用不著特別和澈澈再說些什麼,」溫寧娓娓道來,「時日一長,我想他總能接受他的生活多一個人的。」
「怕我說錯話?」
既然周寅初已經有了所謂的認知,溫寧也並不介意當面直說,「我怎麼知道你會胡說八道些什麼?」
男人依舊掛著半是愉快,半不經心的笑,「萬一不是我胡說,是澈澈想要個弟弟妹妹?」
「這裡是公共場合!」澈澈如何說得出這種話來。
溫寧如今的目光簡直可以當場將周寅初表面斯文的面具給徹底撕碎,儘管他們走出了餐廳,室外的風是空曠的,但也並不代表沒有晚飯後散步的人群,她不得不告誡眼前的男人,「請你注意你的個人言辭!」
這種提醒總是毫無分量的,反而容易誘導著男人做出不可思議的事來。
他湊到溫寧的臉龐,毫無顧忌地吻了吻她眼尾。
男人的吻裹挾著海水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退至另一塊礁石之上,穩穩地站好了,他卻仍踩著底下的砂石,平穩地緊握著她的手,生怕她會和孩童一樣隨時摔倒似的。
吻後,男人分明已沒有進一步的打算了,不是說有頭有臉的自尊在周寅初這裡占據了上風,而是為了一次,還是日後的許多次,他這心裡還是有數的。
原本,他們之間也頓時如眼前退潮的海水風平浪靜起來了。
不過,猶如塞萬提斯所說,口直所吐無非心之所藏,周寅初對昨日新婚夜的遺憾、不甘總是會不經意流露出來:「不明白。」
「什麼意思?」女人一頭霧水。
聽男人一本正經在講:「婚前,性生活正常;婚後,反而直接變成柏拉圖了。」
溫寧被他氣笑了。
「你這一天到晚淨想這些玩意,是怎麼做到正常上班的?」她的眸光又旋即緊張地在四周徘徊,生怕為路過的外人所聽見。
「我不上班,明天不去總裁辦了,」他一臉有恃無恐,完全沒了後顧之憂,將她用入懷中,夏季衣裙的布料也總是單薄的,這就讓她隨時都會產生緊貼著他的錯覺,她在潮濕與悶熱的感覺里只聽見他說,「讓我太太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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