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也可以當成他願意好心幫助他的妻子。
於是,她不再規避自己生活中多了的這麼個角色,為他正名。不過,再度關注到有進展的李遠哲的案件,溫寧總是免不了用心的,她雖然有了新的婚姻,但著並不代表她可以去李遠哲那場至關重要的官司不聞不問。
便又謹慎地多問了一句。
「沒事。」
顧律師明白那樣一個堅韌的女人能一路走過來有多麼不易,他自然有些話沒有辦法和那個女人明說。
辦案,陳情,原本就是他們律師分內的事情,沒有必要拖拽著當事人家屬繼續陷入生活的漩渦吧。
他說了幾句案件變得明朗的話,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王小姐,謝謝你的配合,如果你還有其他的證詞證據,不妨和我說就行了。」
彼時,王雪晴正坐在顧律師的辦公室里,在如何勸說下,都不捨得摘下她同樣低廉的墨鏡。
「溫寧呢,她不過來嗎?」
王雪晴冷笑了一聲:「她不是平常對李遠哲的事情最著急的嗎?」
「我是她的代理律師,」年輕的顧律師其實根本沒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不過前些日子主任就把那間最大的會議室借給了他,他當然知道溫寧身邊那位新丈夫的分量,但並非是因為懼怕對方的權勢,更重要的是,他也想要為困苦中人們稍微力所能及地做些什麼,他推了推水晶茶几上的薄荷糖,推往王雪晴的方向,「您有什麼話,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第49章 v33(狼藉)
冥冥之中, 溫寧提早感到了不安、焦灼。
同樣與李遠哲相關的,卻並非案件本身,李母突然現身江城, 說要見她和澈澈。
「不是說小孩子馬上都放暑假了嗎?」
「我這不就湊巧過來……看看自己的大孫子, 」李母不會管唐不唐突,想來便來了,「我現在兒子沒了, 可不就剩這一個指望了麼?」
溫寧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來, 分明有段時日, 她操勞李遠哲的後事,母親的身子骨一言難盡, 經不起折騰,操辦後事已經令她心力憔悴, 那時她想過喊這位婆母過來幫幫忙, 當時她說什麼都不肯。
「我死了兒子,可不傷心麼?」
當時的口吻與如今截然不同, 「哪還有精力替你顧得上孩子?」
這會兒,老太太又突然從老家過來,事有蹊蹺,她這樣的人原本可以和不相干的人冷淡至極,故作推辭地講,澈澈還在上課。
卻又不希望澈澈完全感知不知道父親這方親戚對他的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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