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麼外人嗎?」
「你不是,」溫寧老實承認,「我不好,對待自己的感情也總是猶豫。」
「那你這次……該不會是有什麼把柄在周寅初手裡吧?」何玫這回多留了一個心眼。
假使是周寅初使了不該使的手段,排除萬難,她也要帶著溫寧脫困。
美麗纖細卻又柔弱地女人,手段強硬、雷霆萬鈞的男人,任誰看了,尤其是自己作為身邊人,總不自覺產生那方面「強求」的聯想。她本身又從中不得不被脅迫著幫忙過,何玫格外擔心自己是否就是將溫寧推入「火坑」的人。
可她的閨蜜明明白白地望向她的眼眸,眼神一如當年純澈:「我是自願的。」
盲從的女人突然站在時代的洪流里,也許她從來也不敢問什麼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但既然有人把選擇的權利交還到她的手中,她想賭一把。
她們站在別墅的露台上,那大概是幾盆開發商贈送的不值錢的綠蘿,但興許在這個夏天所以又枝繁葉茂了起來。
她和何玫的誤會也告一段落。
沒有什麼比溫暖的友誼更堅固可靠的了。
此時,溫寧卻久違的接到了一則來自顧律師的電話:
「溫小姐。」
溫寧微笑著,終於對一樁耗費她很大心力、令她輾轉反側、以至於失眠的官司有了新的期許,「是有新的律師團隊找上你了嗎?」
「是啊,都是些資歷頗深,在行業內很有威望的大律師呢。」
「難你們一起聯合辦案,我這下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得到確切回應的溫寧也從旁了解到這個男人一直有在推進、而沒袖手旁觀的付出,她篤定道,「相信用不了多久,這件事的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的。」
那個怯弱的、對著法院結果毫無勝算的女人突然一夕之間有了十足的底氣。
「這些是……」
顧律師自然也看得出有頭有臉的人的手筆。
「是我的現任丈夫幫忙聯繫的,他是個很好的人。」溫寧趁著何玫不在場,是這樣評價起周寅初的。
而何玫一經出現,她便故意躲閃地繞開了那遠了一些,以免又得聆聽閨蜜的各種叮嚀。
顧律師在電話的另一頭遲疑了一會。
「怎麼了,顧律師?」溫寧雖然有些不好意思提及自己的現任,但無疑,周寅初在其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她沒理由去否決掉他的功勞——
如果僅僅是為了幾分難為情的話。
她想起周寅初喊她結婚時順理成章地一段話,這怎麼可以算作結婚的條件呢。
